“獵人王,我知道你就躲在水城,你敢詆毀我,給我出來,我要和你當麵對質,還我清白!”
費聳聲音傳遍全城。
讓得無數人紛紛側目,或者衝而起,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過去,隨後是爭吵不休的各種議論聲。
費聳事件,轟動整個五行世界,因為他是古月宗少宗主的身份,所以對於他是墨鴉的事情,眾人是越描越黑,正所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此刻在水城見到費聳,不少人都是躍躍欲試。
旋即有人朝著費聳喊道:“你你不是墨鴉,那獵人王拿出來的鏡像畫麵你怎麼解釋?”
“你就是墨鴉,狡辯不了!”
“你有什麼證明你不是墨鴉!”
……
各種質疑聲,不停從各個角落中響起,人們敬畏古月宗的強大,不敢對費聳亂來,但大膽質疑,發表自己的聲音,還是有不少人具備這樣的能力。
“就憑我是古月宗的少宗主。”費聳冷哼道:“假如獵人王真有證據,證明我是墨鴉,為何一直不敢出來和我對質!”
費聳心思活絡,他並非單槍匹馬過來,隻要發現了獵人王的蹤跡,他就能讓獵人王瞬間斃命,根本就沒有出來和他對質的機會。
原先擊殺獵人王他還得躲躲藏藏,現在獵人王亮出了底牌,他除了死活不承認之外,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殺了獵人王,震懾住所有人。
“哼,你服不了我們。”
“你是想來殺了獵人王吧!”
眾人皆是冷哼。
可是忌憚費聳的修為和身份,大夥隻是敢怒敢言,卻不敢亂來。
“混賬,他真是膽大包。”十三皇子見到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燒,費聳自持是古月宗的少宗主,一直沒把他們皇室放在眼裏。
水城是皇室的地盤,費聳明目張膽的跑來水城搜查獵人王的蹤跡,分明就是不給皇室麵子。
“殿下,剛才韓斌能夠拿下費聳,不如讓他試看看。”這話之人,是沉默許久的劉掌櫃。
劉掌櫃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作為二元客棧的掌櫃,五行商會的一員,他看似對誰都恭恭敬敬,實際上底牌也非常強大,偶爾拿一些皇親國戚開開涮,也不會有人把他怎麼樣。
更何況韓斌先前的話,大夥都聽得清楚,劉掌櫃的也是充滿期待。
“殿下,讓我來收拾他。”韓斌差點罵娘,恨不得將劉掌櫃的千刀萬剮,他雖是皇城第一禁衛,卻清楚自己的實力很難超過費聳。
先不費聳的底牌有多大。
就憑費聳墨鴉的身份,韓斌就擺不平,因為據他掌握的信息,墨鴉的實力,是五品元嬰強者,比他高一個層次,如果費聳真的是墨鴉,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反過來,假如眾人都冤枉了費聳,費聳根本就不是墨鴉,他隻是古月宗的少宗主,但這層身份,也足夠嚇唬人了,畢竟作為古月宗的少宗主,他的實力之強,肯定超乎想象。
斷然不會比墨鴉弱雞吧!
然而話已經出口,韓斌也知道躲是躲不過,索性直接豁出去,硬著頭皮站出來道。
他尋思著,水城是皇族的地盤,坐鎮在這裏的高手,大部分都是皇族勢力中的一員,倘若自己支撐不了,他們總不能見死不救,看著他去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