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青年這一口鮮血來得非常及時。
恰到好處的全部噴在了卷毛婦人臉上。
卷毛婦人的大嘴巴,原本還想繼續亂噴,爭取通過擠兌江鋒這事兒身上,得到白大仙的庇護,能夠結交到白大仙,最好能夠從此跟隨他闖蕩下。
但這一口鮮血,讓她到嘴的話,全部收了回去,並發出了比起之前更加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啊!你往哪噴那!”
卷毛婦人怒發衝冠,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漢子先前噴了她一口鮮血就算了,現在真青年又噴了他一口鮮血,這不是存心跟她對著幹嗎?
“噗嗤!”
真青年還想什麼,好好解釋一下,但跟著又是一口
鮮血噴出來,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再也顧不得其他,朝著白大俠喊道:“白神醫救命,我快不行了。”
真青年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他的生命氣機,讓他清楚的感受到,生命正在一秒又一秒的流逝。
好像隨時都將一命嗚呼一樣。
“別慌,我看看。”白大仙連忙道。
他嘴上讓真青年別慌,其實是在告誡他自己不要慌張。
然而他現在想不慌張都難。
漢子的事情,他可以推脫到江鋒身上。
現在真青年的病情又出現了問題,在短時間之內複發,他如何推脫,哪怕是推脫到江鋒身上,隻怕也不有什麼人相信。
“白神醫我快不行了,救救我……”漢子的聲音跟著傳來,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奄奄一息那麼簡單,幾乎是一腳踏入了鬼門關。
漢子感覺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身上,隨時都將一命嗚呼。
“白神醫,我是怎麼啦?”在死亡麵前,真青年不真了,一直抓著白神醫的褲腳不放。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白大仙腦海中一團漿糊,仔細檢查了下,他根本不知道,漢子和真青年是哪兒出現了問題。
但他們身上的死亡氣息是越來越重了。
擋都擋不住,他的生命大法,此時竟然沒有絲毫作用。
“你弄巧成拙,導致他們病情加重,危在旦夕,難道你心裏麵沒數。”江鋒冷哼道。
“我……”
白大仙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眾人則是你看我我看你,對白大仙的質疑聲音,是越來越大,那些神醫成員,則各個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
“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他們兩個有事,一定是你搞的鬼,要是白神醫的醫術有問題,為什麼我會好好的,一點兒事情也沒有。”
卷毛婦人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站出來怒吼道。
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是白大仙的人,是和白大仙一條船上的,聞言,忍不住再次為白大仙辯護。
這一瞬間,白大仙都感動得不行,卷毛婦人對他真是情真意切,他都動容了。
“你真覺得自己沒事?”江鋒冷笑道,卷毛婦人的身體問題,他看得最清楚。
“我當然沒事,我好好的,我怎麼可能有事,白神醫的醫術……噗嗤!”卷毛婦人一臉激動,誓死捍衛白大仙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