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漢子和真青年前後吐血,對卷毛婦人沒有影響那絕對是假的。
但火沒燒到自個身上,卷毛婦人是一點兒也不慌呀。
她心中還在盤算著,通過這場機會,上白大仙的船。
隻是等她控製不住跟著噴血,感受到生命機能,如同一瞬間被抽空一樣的時候,她心中對白大仙的信念,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麵對死亡的威脅,卷毛婦人顧不得和白大仙長相廝守了。
砰一聲,直接跪在了江鋒麵前,痛哭流涕道:“您才是在世的活神仙呀,救命呀,我恨我有眼無珠呀!”
卷毛婦人滿嘴是血,樣子可怖,極為淒慘,那摸樣仿佛忘記了她先前的所作所為,對江鋒的冷嘲熱諷。
然而江鋒卻清楚的記得卷毛婦人的嘴臉。
見此他直接避開卷毛婦人朝他抓過來的雙手,並冷哼道:“不好意思你的情況,我可救不了,你去找你的白神醫吧!”
江鋒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什麼聖人,以德報怨的事情,他可辦不到。
卷毛婦人哪怕剛才隻要有一點兒客氣,江鋒都能救她一命,但她三番五次的潑髒水給江鋒,江鋒沒有一張拍死她,已經算是十分客氣了。
讓他出手救她,這簡直就是方夜譚。
“我錯了我錯了,救救我,救我呀!”卷毛婦人慌了,不斷爬向江鋒,想要尋求江鋒的幫助。
“砰!”
江鋒一躲再躲,眼看卷毛婦人誓不罷休的樣子,當即大怒,直接一腳踹在卷毛婦人身體上麵,將卷毛婦人的身體,差點兒從賽場上麵踹出去。
“哼,你當我是什麼人,是你讓我出手,就能隨便出手的人嗎?”江鋒這一次雙眼迸發出了陣陣寒芒,若是卷毛婦人膽敢胡攪蠻餐,他對毫不猶疑的將卷毛婦人,一掌打成肉泥,讓其形神俱滅。
他可不管在場的人會有什麼看法,總之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
不過中心廣場的看客,倒是一個個心知肚明,對於卷毛婦人的遭遇,一個個都是幸災樂禍,覺得卷毛婦人罪有應得。
要知道剛才卷毛婦人追捧白大仙,反過來擠兌江鋒,潑江鋒髒水的時候,在場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像卷毛婦人這種嘴臉,他們也是痛恨至極,若是江鋒以德報怨,他們都會覺得不痛快。
反而看著卷毛婦人自生自滅,一個個心裏麵暢快急了。
“白神醫救我呀,我快不行了。”卷毛婦人痛哭流涕,被江鋒踹了那一腳,以及感受著江鋒眼神中的陣陣寒芒,她突然生出了陣陣懼意,不敢靠近江鋒。
無奈隻能把希望放在了白大仙身上。
白大仙的褲腳再次被卷毛婦人的雙手抓住。
若是此時的白大仙的內心,覺得是想要救卷毛婦人的,不管是不是因為卷毛婦人先前的幾次“仗義相助”單憑他想要證明自己醫術高明的這個點上,他就特別想要治好卷毛婦人。
好成功扳回一局,挽回自己一些顏麵。
但白大仙現在是無能為力呀,他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醫治卷毛婦人。
隻是卷毛婦人苦苦哀求,又是自己把她搞成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白大仙沒辦法無動於衷呀,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