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無題(1 / 3)

一出森林,見到久違的溫暖陽光,蘇橋不禁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誰能相信,他剛剛撿回了一條命呢?

他轉過頭,向著那少年感激道:“我叫蘇橋,謝謝你救我。剛剛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白陽蛇的口下了,還差點連累了你。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戒邊。”那少年一臉平淡的道,似乎根本不在意蘇橋的感激。

蘇橋笑笑,並不在意。他又問道:“現在出了魔獸森林,我要回鎮子了,你去哪兒?”

戒邊並不回答,而是直接轉過身,就背過蘇橋向著另一條路走去了。

蘇橋不禁訝然。這人的個性也真夠奇怪的,不過一般這樣的才更有實力。

蘇橋向著戒邊遠去的背影大喊了一聲:“路上注意安全啊!”

話音剛落,蘇橋也不禁覺得好笑。人家可是一高手,是個就算帶著自己這個累贅也能在三階魔獸的追趕下逃生的人,哪裏還需要自己提醒他注意安全?

聽到蘇橋的喊聲,戒邊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抬起一隻手揚了揚,算是個回應。

等到戒邊走遠了,蘇橋才從身上摸出了那個鐵盒。

望著這個鐵盒,蘇橋的心裏很是激動。有了這株白陽草,老爹的病就有希望了!

蘇橋收起這個鐵盒,然後加快了腳步就向著木清鎮走去。

……

“這些就是我遇險的經曆。說起來,如果當時我沒有聽戒邊的話,而是爬起來繼續逃跑的話,恐怕遙兒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嗬嗬。”蘇橋對著正扶著自己胳膊的花遙笑道。

“那是哥哥吉人吉相嘛!”花遙也笑道,小臉上有著酒窩顯露出來。

兩人這一番笑談,卻無意中衝散了剛才那股沉重的味道,氣氛也變得有些輕鬆起來。

“嗬嗬。”聽到花遙的話,蘇橋笑笑,而後又感慨道:“所以啊,我才說戒邊做事總是有道理的。戒邊這個人,雖然總是一臉的平淡,但越是這種人,越能夠在危險麵前保持冷靜,尋找絕境中的那一線生機。”

“好吧,看在他救過哥哥的份上,我就不生他的氣了。”花遙算是寬恕了戒邊見毆不救的過錯。

“不過那條大蛇為什麼會放過哥哥啊?”花遙顯然有些疑惑。

蘇橋一聽,便解釋道:“剛開始我也不明白,後來入了學院,在學院的圖書館裏才看到一本書後才明白。原來戒邊遞給我的那株草,名叫腥蛇草。腥蛇草雖然奇臭無比,但它的汁液和水混合後,卻能夠蒙蔽白陽蛇蛇信的探察能力。其實我在出發去魔獸森林之前就知道,白陽蛇其實就是個瞎子,隻要蒙蔽了它蛇信的探察能力,讓它不能根據獵物的體溫和氣味知道獵物的方位,它的危險性就會下降很多。”

“那哥哥為什麼沒有還是差點就回不來了呢?”花遙顯然不明白,既然蘇橋都有準備了,為什麼還會差點死掉。

“呃……這個……這個,有兩方麵的因素。第一,那腥蛇草很珍貴,比白陽草貴的多,也很稀少,我連白陽草都找不到,更別提腥蛇草了。第二,我是第一次遇見魔獸嘛,而且還是三階魔獸,驚慌失措是難免的,一下子忘了這些東西也屬正常。當然,第一個因素才是最重要的。”蘇橋險些就毀了自己的形象,還好急中生智,雖然說的有些窘迫,但總算是挽回了一些顏麵。

聽了這話,花遙不禁暗笑。雖然花遙才十歲,但也看出了蘇橋的窘態,畢竟蘇橋掩飾的也不算好。這從他通紅的臉龐就可以看出來。

“哥哥,那後來呢?”為了不讓蘇橋繼續窘下去,花遙連忙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誰知,一聽花遙的問話,原本還有些窘迫的蘇橋立馬就沉默了下來,臉上的紅色很快就消退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花遙見狀,也不知道說錯了什麼,隻好跟著蘇橋一起沉默著。

氣氛一時之間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過了一會兒,蘇橋才抬起頭,望著天邊那一抹豔麗的晚霞,以及搖搖欲墜的夕陽,眼中有著追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