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橋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是那副沉默的樣子,木牙真的急了,眼睛都有點發紅的樣子,口中急促道:“木牙,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的!隻要你願意,這個傭兵團也可以給你,甚至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當你的仆從!就算是奴隸也可以!!隻要你不殺我!”
木牙這一番話,真正的是被逼到極致了才說出來的!畢竟,有誰放著自由的日子不過,寧願去當別人奴隸呢?自由,本來就是人人都最為向往的東西。
並且,在木牙心中來說,隻要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一時的屈從也不算什麼,甚至在未來,他能夠從蘇橋那裏奪回自由身也說不定。
然而,這些,注定隻是木牙的幻想。
隻聽蘇橋緩緩的說道:“對不起,即使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得殺了你,為了不讓你痛苦,我會用我最快的速度,來解決你的生命。”
木牙聽到這話,眼睛頓時就一片通紅,身子不甘心的掙紮了幾下,同時口中道:“蘇橋,為什麼,為什麼,我都願意做你的奴隸,這還不夠嗎!”
蘇橋抬起手中長劍,然後猛地向下狠狠一插,速度快的幾乎都帶出了長劍和手的殘影!
隻聽“嗤”的一聲,那長劍在瞬間就刺進了木牙的身體,從其小腹處,直接貫穿,插入了木牙身下的土地裏。
“為…為什麼…”木牙看著蘇橋,口中微弱的出聲,他的眼中,神采正在飛速的消失。
“因為,我不相信你。”蘇橋回答。
木牙終於是閉上了眼,結束了他沉重的一生。
戒邊一直在蘇橋身後看著,看著蘇橋殺人,看著木牙的死亡。整個過程中,他一直都很平靜,甚至是一種可以稱之為漠然的平靜。在蘇橋的長劍刺進木牙的身體的時候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平靜,仿佛在他眼中,木牙早已不是人,而是一頭野獸。
在蘇橋結束木牙的生命後,戒邊來到了那幾名被木牙禁錮住體內魔力的傭兵,在他們恐懼的眼神中,長劍劃破夜空,輕輕的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既然已斬草,那就務必除根。這也算是封鎖消息的一種方法。
戒邊殺完人後,又用很快的速度挖了一個坑,將所有人的屍體都埋在了其中,至於那些鮮血,戒邊則是在埋坑的同時,將那些沾染了鮮血的土壤埋在了裏麵,然後用一層新土覆蓋在了上麵。
做完這一切,戒邊走到蘇橋身邊,將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他。裏麵,是木牙,陰鷙男子,以及這裏所有死亡之人的財富。
“戒邊,你拿著吧,我真的不想要。”蘇橋歎了一口氣,有些沉重的道。
他此刻,握著劍柄的手,都還是有些顫抖。木牙死前所發出的“為什麼,為什麼”的聲音一直在他腦中不斷的響起,就像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中,發出一聲,就會有無數的回聲一樣,木牙死前的那幾句為什麼,一直在蘇橋腦海之中接連不斷的響起,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衝擊人心,讓他根本就不能平靜下來。
戒邊並不說話,隻是將那枚空間戒指丟在他身前,然後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