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幾個小廝將那中年男子抬出去之後,掌櫃的便是讓人將那中年男子噴出的血液給清掃幹淨了,然後才是重新恢複了和善的麵容,對著大廳之中的一些客人們說道:“抱歉了,各位客官,打擾你們的心情了。來人,把地窖裏藏著的好酒拿出來,給我們的客人壓壓驚。”
當即便是有一小廝應了一聲,然後便是立即到旅館的地窖之中,取了數十桶好酒,在大廳之中給眾位客人滿上了。
掌櫃的對著眾人笑了笑,口中說道:“這些水酒,就當是我請大家喝的了,隻要眾位客官能夠喝,那我一定讓大家喝個痛快!”
“好!那就謝謝掌櫃的了!”客人之中不乏豪爽的漢子,對掌櫃的這一豪爽慷慨的舉動都很是高興,大呼一聲,舉起手中的酒碗,對著掌櫃的示意了一下,然後便是一口氣將一碗烈酒給灌入了喉嚨。
眾人也都是紛紛效仿,舉起手中酒碗,就是大口大口的灌入喉嚨之中。
蘇橋三人也被小廝給滿上了三碗酒,蘇橋和唐苑也都是笑著效仿了一下,一碗烈酒湧入了喉嚨之中。
至於花遙這個小家夥,雖然眼饞,但是卻被蘇橋給扣下了酒碗,遞給了旁邊一個身材剽悍,滿臉豪爽的漢子。
小孩子喝酒可是很不好的。
那掌櫃的見眾位客人都是如此熱情,不禁也大笑一聲,端起酒碗,連喝了三大碗烈酒,這才口中道:“我不勝酒力,隻能飲這三碗,眾位抱歉了。眾位慢用,我就失陪了。”
眾客人都是笑著點點頭,然後任由掌櫃的離去,客人們之間都是紛紛示意,共同開懷暢飲起來,這幅場景,倒也是有一些豪爽的意思。
至於剛剛那個悲慘的中年男子,眾人也都是拋到腦後去了。
蘇橋和唐苑兩人,也都是受這景象的影響,忍不住上前去和眾人飲起酒來,氣氛倒也是頗為的活絡。
酒水這個東西不愧是最容易增進人們感情的東西了。幾碗酒喝下來,眾人之中,已經有幾個豪爽的漢子開始稱兄道弟起來,那幅打的火熱的樣子,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定然會以為他們之間是相交多年的朋友。
蘇橋的身旁,也是有一個身形剽悍,頗為豪爽的漢子,剛剛蘇橋就是將花遙的酒碗遞給他了。
幾趟酒喝下來,他和蘇橋之間也都是熟識了幾分。
那剽悍男子一口氣喝掉了口中的一大碗酒,放下口中的酒碗,對著蘇橋說道:“小兄弟,你知道剛剛為什麼掌櫃的發那麼大的火嗎?甚至都把那人的四肢都給打斷了。”
蘇橋笑了笑,輕輕的喝了碗中的一點酒,口中說道:“略微知道一點。從別處來的時候,聽說過這裏的一些事情。”
那剽悍男子點點頭,冷笑了一聲,口中道:“哼!那個家夥也真是個愣頭青,這裏的規矩都不懂就胡亂來,誰不知道這裏的居民最忌諱這件事情了!也算是他幸運,這家的掌櫃的還算是不錯,饒了他一命,若是在別家,哼哼,他不被剝皮剔骨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