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壓力是如此的強烈,似乎硬是要強迫蘇橋跪下去一般,若不跪,則是重傷倒地的下場。
蘇橋赤紅著雙目,身子在這強烈的壓力下隱隱顫抖,雙腿更是有些打擺,似乎隨時就要彎曲下去,向著女子跪拜下來。
然而蘇橋卻咬著牙,死死的撐住身子,拚命的讓它不跪拜下去。此時他的雙手,都還是在環抱著昏迷過去的唐苑,身子微躬,整個人的姿勢略向下,並不適合發力。這樣一來,蘇橋承受的壓力,就更為的沉重了。
女子望著蘇橋,目光之中流露出冷意,在麵對花遙時候的溫柔,在此刻似乎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冷冷的像是萬年不融的寒冰:“你就隻有這種實力嗎?原來遙兒一直信任的哥哥,居然就是這種貨色麼,不堪一擊。”
女子的話語,緩緩的在這間石室裏回蕩開來,那不堪一擊的話語,也是如凶猛的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灌進蘇橋的耳朵,也在同時衝擊著他的心靈。
他的身子顯得更為的顫抖,環抱著唐苑的雙手,也是在顫抖著,雙目赤紅,裏麵似乎有無數血絲激蕩,似乎就要飛出來,帶給蘇橋無窮的力量,讓他能夠抵擋住這攻擊。
可是女子看著他的樣子,眼神依舊冰寒,冷漠的話語更是不斷的傳進蘇橋的耳朵。
“你就這麼沒用嗎?連我的一縷威壓都抵擋不住。嗬嗬,妄遙兒一直相信你,原來她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聽遙兒說你以前是個廢物,沒想到即便是經過了遙兒耗費壽命的洗靈,你卻依舊還是個廢物。這麼弱小,你難道就隻是一個螻蟻嗎?”
“像你這樣的廢物,還想著要去天玄魔法學院,成為其中的一員嗎?嗬嗬,以你這個廢物的實力,即便是去了,結果也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個失敗的結果。像你這樣的以為有了一點實力,就想要去天玄魔法學院,期待著從此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然後光宗耀組,在大陸之上揚威,然後成為一位名留青史的霸主的人,我見得多了,每一個,都以為自己最強,每一個,都以為自己是同齡人無敵。可是結果呢,他們全都死了。”
像你這樣的廢物,還是別做什麼大夢了,老老實實的回你的木清鎮吧。你如果想要虛榮的話,去木清學院裏當個老師吧,那樣也就能夠滿足你的虛榮了。你來到這裏,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回去吧,連我的一縷威壓都抗不住,你還談什麼去天玄魔法學院,那裏的強者更多,恐怕你一去那裏,就立馬要崩潰了,失去所有信心了。所以,回去吧,至少你還能保存一點自尊,還能給木清鎮上的小孩子講述你這一年來的經曆,還能夠搏得他們一些崇拜的眼神。”
女子的話語仿佛潰堤的河流一般,洶湧的流水一直向著蘇橋而去。蘇橋的身子,越發的顫抖起來,並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一下子似乎即將要徹底的失去防守,朝著那女子跪拜下來的樣子。
女子仍不罷休,她的神色冰冷,眸中更似有著冰寒浮現一般,隻是,若是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那冰寒的眸子之中,隱藏了一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