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慕墨發現自己爬在某個人肩膀上,雨還在繼續。
“你必須增強你的體力,不然以後的事情,如果你應付不了,那就隻有死。”陌生男子的聲音似乎比秋天的雨水還有冰冷。
“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裏,快放我下來”如此尷尬的氣氛,還有對方口中毫無感情的“死”字,讓本來就有些栗栗危懼的慕墨多增加了份忌憚之心。
可是陌生男子依舊一意孤行的背著慕墨大步的向黑暗深處走去“按你這樣的速度,估計天亮之前沒有辦法趕回去”看樣子不到達他的目的地之前,這家夥並沒有放下慕墨的意思。
“可是,你最起碼先告訴我,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慕墨感覺到陌生男子並沒有惡意,到現在為止他除了話比較少比較冷以外,並沒有表現出來會傷害慕墨的意思,而自己的問題對方也直接充耳不聞,似乎慕墨並不是在對他說話。
尷尬的氣氛在雨中醞釀出了奇怪的味道,就在慕墨滿心狐疑之餘,陌生男子突然停在了市區一處比較偏僻的公寓門口,在門鈴響了大概兩分鍾左右後,終於有個金發碧眼的老婦人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出現在慕墨視線裏。
“我把慕墨給你接回來了。”說完陌生男子便轉身走向雨簾之中。
“進來吧。”老婦人用嘶啞的聲音“命令”著慕墨,慕墨呆呆的站在原地,腦子裏也因為毫無頭緒而嗡嗡作響。
“慕墨,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老婦人一句話像印度玩蛇人對黃金蟒下的一道口令,那麼富有誘惑力,慕墨決定尾隨她進屋解開所有的疑惑。
慕墨回頭看了看漆黑的雨簾深處,帶他離開孤兒院的陌生男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放心吧,他去安排接下來的事了,這孩子就是這樣離群索居”老婦人的目光空洞的滯留在了黑夜盡的頭,她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間寂靜了片刻後,老婦人便轉身帶著慕墨向屋裏走去。
進了屋慕墨環顧整個大廳的布置:歐式風格裝修的客廳,巨大的壁爐,美輪美奐的壁畫,閃耀奪目的吊燈,眼花繚亂的精美裝修給慕墨一種恍恍惚惚錯覺,這是在夢裏嗎?
“慕墨你終於長大了,從現在開始,我和穀古就是你的家人,我們會用命來保護你”老婦人突然出現在慕墨身後同時遞給他一杯熱茶。
“你是誰,穀古又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一堆問題沒有任何顧忌的破口而出,慕墨隻想知道自己是誰?還有這莫名其妙的一切又是為何開始的,這些問題十八年來在慕墨心裏低徊不已。
“我叫金夕,你以後可以叫我婆婆,十八年前是我送你去孤兒院,今天也是我讓穀古接你回來。”原來眼前的她就是那個送慕墨去孤兒院的神秘老婦人,而剛剛那個讓人不由想要避而遠之的大冰塊叫穀古。
“慕墨,有的事情注定要根據它所設置好的軌跡運行著,雖然大多時候我們都是專欲難成,可是世間還是不乏趨之若鶩之人,這些人冒天下之大而不韙,穀古和我就是這樣的人,而你命中也早已注定了你跟我們是一類人,必須走一條路。”今夕慢慢的抿了口茶,低著頭開始了娓娓的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