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到別處看看。”說罷穀古便起身離開了石棺。
聞聲慕墨也扶著石棺站了起來,閑暇之餘慕墨覺得倘若能撈點好處也不枉自己手捏小命來此一遊,可是眼下除了那希特勒不腐之身外,似乎並無他物,盡管慕墨知道這希特勒的屍首也不亞於一個寶藏,可是他還是沒有決定要用如此行為來獲益。
慕墨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之色,突然一道刺眼的寒光掠過,慕墨發現在希特勒的石棺中有一處不顯眼的銀磚,他未經思索的伸手準備觸動發光處。
“住手。”說是遲那時快早已轉身離開的穀古一躍而來,抓住了慕墨伸出的手。
盡管如此,穀古還是慢了半拍,慕墨的手依然按在了銀磚之上“怎麼了?你也未免太緊張了吧。”慕墨話未收音,他便聽到了一聲虎嘯天下的嚎叫。
“什麼聲音,穀古,那是什麼東西”慕墨結結巴巴的說道。
“別管是什麼了,先離開這裏再說”穀古單聽聲音就知道對方絕對沒有善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穀古拉著慕墨快速向出口跑去。
慕墨知道自己惹下了禍端,他的手心冒出了絲絲冷汗,就在穀古拉著慕墨剛到石階之下時,黑暗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屋漏偏遇下雨天,那雙眼發著綠光的巨獸正好擋在了通往外界的暗門處。
“藏獒,這貨變異了吧,怎麼這麼大”慕墨確定對方的物種後驚愕失色的叫道。
誰不知道藏獒是世界十大惡犬之首,它的凶悍程度讓人聞風喪膽,相傳曾經與獸類同生活一片大地上的西藏人,他們過著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但是藏民之所以能在這片狩獵場上存活下來是因為活佛將自己的坐騎留給了人們,一隻成年的藏獒可以擊退一個狼群,這點慕墨深信不疑。
現實中的藏獒雖不能像傳說中那樣飛天遁地,神通廣大,但“牧民的守護神”這個稱謂卻是當之無愧。藏獒追隨主人在人跡罕至的大草原上追逐肥美的草場,終年遊牧。高原各種各樣的野獸時常威脅著牧民及羊群、牛群、馬群的安全。藏獒的勇猛天性使它成了孱弱的人類和牲畜的天然保護者。
“保護好自己,鑽空子逃出去。”穀古言簡意賅的說道。
“那你呢?”慕墨隻覺得自己兩腿在不停的哆嗦,他可不想害死穀古。
“別囉嗦了,出去後在你醒來時的地方找個隱身的處所。”說罷穀古便拉起慕墨向那隻巨大的藏獒奔去,慕墨緊閉雙眼,在他的腦海裏出現了兒時遇見豹子的畫麵。
“看來我注定要死在一隻畜生口中了。”想到曾經就遭遇過野豹,慕墨心裏不由的歎感歎自己為什麼老與這些臭名昭著的畜生狹路相逢。
“跑!”就在慕墨胡思亂想之時,他覺得自己被穀古狠狠甩了出去,當它睜開雙眼時隻看見穀古傲然的站立在那隻藏獒麵前,穀古渾身驟然散發出一股蕭殺的寒意。
“咦,它怎麼不動呢?”慕墨突然發現這隻藏獒傻傻的駐足原地,若不是剛剛它慢慢悠悠的出現自己眼前,慕墨肯定覺得眼前的並非活物,隻是一座逼真的藏獒標本。
“嗬嗬,天意不滅我,必成我願。”穀古如蒙大赦發出了朗朗的笑聲。
“什麼意思?”麵對如此出乎意料的變故,慕墨詫異的問道。
“藏獒性格剛毅,力大凶猛,野性尚存,使人望而生畏。護領地,護食物,善攻擊,可是此物乃忠誠之類,西藏也有明文規定不可屠殺藏獒,想必它們有它們獨特的靈性,如此神靈有怎會攻擊它們奉命保護的人類。”穀古侃侃而談。
“誰?出來?”突然穀古將剛剛收起的殺意再次揮發出來,而在他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黑曜石武器。
慕墨膛目結舌的盯著穀古手中的武器,他不曾看見過穀古在何處拿過什麼武器,而且他也不曾見過穀古擁有這樣一把武器,此時在穀古手中的黑曜石武器散發著一股紅光,讓人不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