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穿過樹枝間的罅隙灑落在地麵上,同時柔情似水的月光也為亞馬遜叢林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在如此愜意的夜裏,讓人的心不由的安靜下來,如若不是周圍有蟲鳴鳥叫,仿佛時間也沉醉於美景而駐足下來。
“穀古,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輾轉難眠的慕墨放棄了掙紮,決定替換穀古讓他去休息。
“沒關係,我還不累。”穀古幽幽的說道並且示意慕墨坐下。
“穀古,你真的覺得雷昊焱是在利用我們。”自打慕墨與雷昊焱重逢以來,戚修芮等人都是處處提防著雷昊焱,這讓慕墨心裏很不是滋味。
“慕墨,你要知道這世界上任何合作關係都必須有利益作為連接線,這便叫做‘並行不悖’。”穀古知道慕墨涉世未深,社會上的爾虞我詐他還沒有看透。
“慕墨,你現在對食物的血腥味不在那麼排斥了,以後遇見的大小事你需要學會獨當一麵,全力以赴。”穀古知道一個經驗十足的女人加上遇事冷靜的男人基本可以做到火上無冰淩,如此一來穀古就是不在隊伍裏他也不必過於擔心其他幾人是否危險。
“我知道,我會慢慢獨立起來的,穀古,你覺得這裏存在的墨西哥原始部落真如修芮姐說的那樣,是他們阿茲特克人遺漏的後裔嗎?”慕墨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倘若戚修芮的猜測成立,那麼這個原始部落裏很有可能真的存在一顆水晶骷髏,畢竟自己對水晶骷髏的感應越來越濃。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這是不變的真理,慕墨,我們不是還有你這個‘導航儀’嗎?”說道此處,穀古突然想起了慕墨上次意識失控所說的話“水晶骷髏的力量來源於統治”。
一直以來,穀古認為他們尋找的水晶骷髏是為了開啟事實的真相,可是慕墨卻一語顛覆了他們對水晶骷髏存在的認識。
然而就在穀古與慕墨聊至酣處時,一邊安靜許久的倉鼠卻悄悄的向一邊一處水窪走去。
“穀古,倉鼠有情況了。”見狀後慕墨指著穀古背後的倉鼠驚呼道。
“糟了,怎麼會把這茬忘了,慕墨去叫醒雷昊焱”穀古一邊向倉鼠身邊跑去,一邊吩咐慕墨叫來倉鼠的頭頭。
“水,水,我要水,放開我。”穀古一個箭步衝了了過去,拽住了胡言亂語的倉鼠。
“穀古,什麼情況,倉鼠怎麼了。”聞訊趕來的雷昊焱見到穀古與倉鼠撕扯在一起詫異的喊道,雷昊焱也是第一次看見倉鼠做出如此野蠻的行為,見狀後他立刻對著倉鼠叫喊道:“倉鼠,你丫找抽嗎?還不快給老子上來,快別在那裏丟人現眼了。”
“寄生體想要離開宿主了,隻要寄生體強行離開,宿主怕是會身體虛脫而死。”穀古解釋回答道,要知道倉鼠這會可聽不進去雷昊焱的長篇大論。
“我有辦法了。”慕墨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偏執的辦法,他決定用水晶骷髏來催眠倉鼠,看看是否可以喚回倉鼠的意識。
“什麼辦法?”雷昊焱轉過頭詫異的望了望慕墨,就連穀古都不知所措的情況,乳臭未幹的慕墨又有什麼能耐應付?
“相信我,你把他交給我了,耗子我們從小就認識,你還信不過我?|”慕墨神色篤定的繼續說道“你先回去,倉鼠現處於發狂狀態,留的人越多,越影響他找回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