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個七尺男兒顫巍巍的說話,慕墨覺得對方的樣子非常可愛,於是他便簡單的對雷昊焱說到:“你看地上的這些痕跡,我跟穀古斷定應該是某些爬行動物留下來的。”
聽完慕墨的話,雷昊焱便走上前仔細看了看地麵上的褶子說到:“如此淩亂的印子應該是烏賊或者章魚留下來的。”其實當雷昊焱看到這些痕跡的藍色熒光粉後,他腦子即刻出現了一種他在赫斯傭兵團混日子時,曾經就聽其他當過海軍的士兵說過一種名叫“藍環章魚”的兩棲動物。
這種藍環章魚因為通體呈漸變色,在它的軟骨上布滿了藍色的空心圈圈所以被世人稱呼為藍環章魚,當雷昊焱看見地麵上那些淩亂的痕跡再加上藍色的金粉後,他便突然想到了這種帶有劇毒的章魚。
可是即便如此,雷昊焱卻沒有馬上告訴他家他的判斷,因為雷昊焱聽說的藍環章魚其實體積非常小,而眼前的信息卻表明從這裏爬過的動物肯定是個龐然大物,所以雷昊焱怕動蕩軍心,隻好沉默不語再做觀察。
再次上路後四周安靜到離譜,沒有人說話,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副對藏匿在黑暗中那隻怪獸的畫像,大家隻有默默的祈禱不要遇上對方。
“有聲音。”隊伍為首的穀古突然將手指舉起,悄聲說道。
事實是不用穀古提醒,在場其餘四人也都聽見了像是女人哭泣的“嗚嗚”聲,聲音雖不像野獸嚎叫那般讓人心膽俱裂,可是這種滲人的哭泣聲卻更加讓大家渾身起冷汗,那是一種由心滋生出的嚴寒逼骨之感。
“好像是一個女人在哭,真的怪嚇人的。”女人天生就對鬼神之事沒有免疫力,聽到如此怪聲,戚修芮期期艾艾的問道。
“你們知道寂寞是什麼滋味嗎?”黑暗中的哭聲由更為深處的地方幽幽傳來,這會對方的語調更加飲泣吞聲,可是還是不難聽出此人中文水平處於中等偏下,應該並不是中國人。
聞言後,戚修芮隻覺得快要被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壓的喘不過來氣了,隻見她握拳透爪似乎真的徘徊在快要崩潰的邊緣,雷昊焱見此情景走上前用眼神詢問戚修芮是否沒事,戚修芮則勉強的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姑娘似乎心裏有話,既然如此何不出來呢,我們也好陪你聊聊天,解解悶。”聽聞對方是女孩子後,雷昊焱立刻排出了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架勢護在了戚修芮身前。
雷昊焱此話一出,藏匿於暗處的女人沉默不語,片刻過後幽幽的哭泣聲變得更加撕心裂肺“為什麼不讓我死,為什麼要我忍受寂寞的折磨,這裏暗不見天日,沒有人跟我說話,我詛咒這裏,我詛咒你們所有人。”
淩厲的詛咒謾罵聲從牆壁與地麵的罅隙中竄出來,似乎那幽怨的聲音要將眼前的所有事物集體撕裂。
“凱特,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公平所言,你在擁有的同時就會失去一些,懂嗎?”一直不曾開口問話的穀古一鳴驚人,此話一出,在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