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占上風者說話也是理直氣壯,而小勝一籌的維濟洛波特力此時的語氣中不乏嘚瑟的味道,說來在這場看似勝負難分的惡戰中他確實有悖逆的權利。
勝不驕敗不餒的王者姿態在維濟洛波特力身上無法找到,相反王者的桀驁不馴為所欲為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維濟洛波特力就是這樣你個喜歡俯瞰眾生的部落戰神。
神殿地宮內的氣氛再次凝固,所有人的心跳聲都顯得那般急促且毫無節奏可言,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牽動著大家的心,大家用沉默等候著即將‘回歸‘的維濟洛波特力。
“想讓我血濺當場也要看你是否夠格。”穀古緩慢的從石階上走了下來,他的鎮定自若無形中對維濟洛波特力是一種挑釁,如此淡定也不是穀古刻意做出來給對手看的,因為無論是戰盾王還是穀古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天性寒涼。
來到開戰最佳位置的穀古掃視著神殿的四周,他等待著維濟洛波特力的暗中偷襲。
“穀古,放你的血絕非難事,隻是我現在想與你切磋一會。”說話間,維濟洛波特力的身影從灰塵中聚集下重現於世,隻見他揚起的嘴角傳遞著他內心的篤信之色。
見維濟洛波特力倒是比較正直並沒有暗中痛下黑手 ,穀古諷刺的笑了笑說道:“他的命是我的,隻有我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穀古口中的‘他‘不言而喻就是慕墨。
“可笑,這裏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包括你,還有你們。”維濟洛波特力伸出的食指對準了穀古,還有昏迷中的慕墨二人,最後他的目光惡狠狠的落在了戚修芮的身上。
“帕緹,你為了他而背叛我,這其中的代價你是否知道?我可以讓阿茲特克帝國崛起,我也同樣可以讓你們的文明徹徹底底成為過去。”維濟洛波特力甕聲甕氣的對戚修芮說道。
而戚修芮在維濟洛波特力的眼裏看見一道滲人的寒光一閃而過,麵對自己部落戰神的淫威,沒一個阿茲特克人終究難逃服從的命運。
見戚修芮一時語塞,維濟洛波特力的信心平添至巔峰,他很享受子民因為懼怕而對自己拜手稽首時的那種快感。
“維濟洛波特力,你沒機會了。”穀古冷冷丟在一句話後,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話未收音,穀古看了看手中的黑曜石武器說道:“我們速戰速決。”
“死到臨頭,你還敢大言不慚。”維濟洛波特力麵露慍色的咆哮道,這種原始的咆哮讓人心底油然而生一絲忌憚之色。
穀古聞言後並沒有搭理大放厥詞的維濟洛波特力,他若無其事的打量著自己的黑曜石神刃,而維濟洛波特力目睹穀古的冷漠後頓時七竅生煙。
隻見維濟洛波特力故作鎮定的等著眼前的穀古,突然他的手中亮起了刺眼的強光,這種強光持續了一分鍾後逐漸的暗淡下來。
此時眾人才發現在維濟洛波特力的手中橫空出現了一把神奇的光刃,見此情景穀古的眼神中轉瞬即逝過一抹見獵心喜的貪婪之色。
看著對自己武器虎視眈眈的穀古,維濟洛波特力神氣的聳了聳肩膀。
可是維濟洛波特力並沒有看見穀古一閃而過的蕭殺之色,與此同時,穀古突然猛跺一下地麵,原本平定的地麵順勢像石頭砸過的水麵翹起了層層疊疊的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