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撲哧’幾聲過後,威濟洛波特力的身體被堅硬的地刺荊棘穿透了身體,本身威濟洛波特力的身體就無堅不摧,可想而知穀古是用盡所有的能量召喚出這些削鐵如泥的荊棘層來。
紅色的光芒從威濟洛波特力的傷口處竄出,這些支離玻碎的光影將他的周圍染成了同樣的顏色,這種詭異的渲染讓人不由的想到了死亡的陰影。
可是穀古此時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力不能支的趺坐在地上,原本左手的上的凍傷也不容樂觀,不難看出如果這場硬仗不盡快結束,那麼穀古的結局一定與威濟洛波特力沒有太大出入。
見此情景,距離穀古最近的雷昊焱坐不住了,他當即衝到穀古與威濟洛波特力中間,對著威濟洛波特力大喊道:“喂,現在到了小爺收拾你的時間了。”
“不自量力,即使我受傷了,但是想要取你性命也就一招半式的事情。”說完威濟洛波特力向前一躍,沉悶的撕裂聲再次響起,而威濟洛波特力的身體終於甩開了地刺荊棘的束縛。
重獲自由的威濟洛波特力並沒有借此爆發力去襲擊穀古,他徑直衝向了大放厥詞的雷昊焱。
雷昊焱眼見對方殺氣騰騰的衝著自己過來,連忙向一邊跑去,可是他的兩條腿怎麼能跑過威濟洛波特力召喚出來的荊棘,這些荊棘帶著野蠻戰神的怒氣飛速的前進,看那樣子用不了多長時間它就會將雷昊焱的身體戳的麵目全非。
“小心。”穀古見雷昊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於是他便用盡最後一次力量三作二步的截獲了雷昊焱,並且大手一揮將其甩了出去,與此同時,穀古摸走了雷昊焱掛在腰間的一顆手雷,穀古決定與威濟洛波特力同歸於盡,因為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無牽無掛了,穀古也因為有了這幫朋友而不會心存埋怨的死去。
神情決絕的穀古,‘騰雲駕霧’踩著荊棘就向威濟洛波特力飛去,毫不知情的威濟洛波特力見狀後怒氣橫生,隻聽他冷冷的吼道:“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那麼,就別怪我無情。”
可是穀古這會已經沒有抱有任何能存活下去的奢望,親手殺死父親的罪孽,無法讓父親入土為安的悲哀,讓其他幾人身負重傷的失職,一切的一切都讓穀古身心具備。
“穀古,不要。”見到穀古的行為,戚修芮幾人不約而同的尖叫道。
而威濟洛波特力聽到警鍾後,連忙想要轉彎閃過這不怕死的家夥,可是目前的局勢豈是他想要終止就可以終止得了的,就算他有幸可以拉開自己與人肉炸彈的距離,可是爆炸引起的衝擊波還是會對其身體有所傷害。
當然威濟洛波特力能考慮到穀古同樣做了周全的思考,穀古認為這個神殿如此空曠,他想要的結果並不是炸傷對手,而是炸死威濟洛波特力,所以穀古知道想要有如此完美的效果就必須在一個極小空間讓炸彈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