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詐屍了?”雷昊焱一聽到異聲後頓時全身毛發全部豎起,他甚至覺得連自己的鼻毛都豎了起來,要不然雷昊焱怎麼會覺得自己呼吸不暢呢。
也正是因為這一聲咳嗽,所有人全部裹足不前,他們擔心自己在往前走一步棺材裏就會跳出一具被繃帶纏滿的木乃伊來。
可是小耶淩子卻表現出可怕的震驚,隻見她間隔兩三秒之後繼續向那口詭異的棺材走去,大家似乎都可以聽見小耶淩子嘴中似乎在碎碎念著什麼,而且她用的語言正是標準的埃及語。
“她在說什麼?”雷昊焱拽著埃及佬的胳膊問道。
那埃及佬雙子欲裂愣在原地,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雷昊焱這才回頭看了看埃及佬的情況,隻見這埃及佬雙唇一張一合,看他那樣子似乎跟著小耶淩子念叨著什麼密文或咒語。
“不要在這裏裝神弄鬼的了,快說小耶淩子的話是什麼意思?”雷昊焱可沒有心思看著埃及佬繼續失魂落魄下去,要是此人真的中了邪,那麼他們等於失去了一個監看小耶淩子的工具。
誰料被雷昊焱大嗓門這麼一嚇,埃及佬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且他嘴裏不停的在重複著一句話:“最真摯的愛情必然會征服一切,女王與愛人終將重逢,並且得到永生。”
埃及佬此話一出在座皆驚,誰都沒有想到這奧利巴利好端端的居然會說出這麼一句奇怪的話來,雷昊焱一見埃及佬不但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還在這裏胡言亂語,一時之間雷昊焱肚子裏那個火呀,‘噌噌’的直往腦門上衝。
隻見雷昊焱挽起袖子一副藥修理埃及佬的意思,以他的暴脾氣來講埃及佬在短短三四分鍾時間裏就會扁的不成人形,這點事毋庸置疑的。
“雷昊焱,不要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沒有他來念咒語,你們根本不可能拿到解藥。”小耶淩子口氣冷然的說道,而她的話必然會奏效。
雷昊焱一聽這埃及佬不能修理,立刻悻悻的離開,他可不想當千古罪人。
見雷昊焱收手,小耶淩子便獨自走到了石棺跟前,這座站立著的石棺曆經千年絲毫沒有褪色,眾人依舊可以從彩棺上看出桑曼生前有個雙下巴,而他的唇側也明顯的可以看出有很深的紋路,如果一定要用一類詞語來相容這個獲得女王芳心的男子,那這類詞語一定是‘其貌不揚’,‘貌不驚人’等。
隻見小耶淩子步伐穩健,目光凜然,她的一言一行間都透露出鎮靜之色,片刻後,小耶淩子轉過身子神色凝重的對眾人說道:“桑曼死時的身份依舊是被隱藏著的,所以他內心的憤恨是你們無法估量的,雷昊焱請你收起的你桀驁不馴避免給大家添麻煩。”
雷昊焱怎會不明白小耶淩子說的這一番‘好聽話’的意思,他也承認自己做事向來不經過大腦,而且判斷起問題來比較武斷,可是雷昊焱也是個能自我反省的漢子,所以小耶淩子的話知道說完,他也沒有反唇相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