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此處穀古突然睜開了眼睛,那種陣陣觸覺上的冰涼感也隨之消失,穀古看著自己的胳膊發著呆。
“怎麼了?穀古你沒事吧?”躺在穀古身邊的金夕早就發現穀古一直不停地動彈,對醫學稍有涉獵的金夕眼見對方可能被噩夢折磨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托大行為帶來的後果,金夕自忖其後果自己承擔不起。眼下穀古雖然自己醒來了,可是他嘴裏念念有詞目光呆滯的樣子卻讓金夕一頭霧水。
穀古聽到金夕叫他這才回過了神,片刻調整狀態後穀古坐起身子,慢悠悠的說道:“沒什麼,可能是最近遇到的問題太多,稍微有些累。”
說罷,穀古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而四周的一切不像白晝那樣金燦燦的,夜裏的沙漠給人一種神秘的色彩,可是不光是周圍的景色給金夕神秘感,就連她身邊的穀古也是神神秘秘的,尤其是對方遮遮藏藏的一席話更是讓金夕一頭霧水。
“穀古,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這個樣子瞞不了人的,告訴我,讓我替你分擔。”金夕蹙起眉峰,麵露異狀的追問著穀古。
穀古當然知道金夕對自己的擔心,可是夢裏發生的一切讓他啟齒難言,畢竟穀古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更何況這些兒女私情的事情他更是沒有處理過,一時之間穀古露出了轉瞬即逝的難堪之色。
見到穀古猶豫不決的表情後,金夕心裏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心念至此,金夕嫣然一笑說道:“是感情問題對不對?戚修芮這孩子雖然傲嬌了一點,可是我能看的出她對你是掏心掏肺的,我也希望看到你們有一個好結果。”
顯而易見金夕把戚修芮當成了穀古的心結,而穀古麵無表情的對金夕搖了搖頭,緊接著他用一種讓人寒入骨髓的口氣幽幽說道:“不,不是戚修芮,是小耶淩子。”
然而當金夕聽到‘小耶淩子’四個字以後醍醐灌頂,她覺得讓穀古這般糾結的人就算不是戚修芮也絕對輪不到小耶淩子,要知道這一路上這兩個人不止一次反目,而且期間動刀動槍也不止一次,尤其是小耶淩子對埃及佬奧利巴利下毒手時,金夕真真切切的看到穀古眼神裏那種敵不可縱的厭惡。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可能愛上這麼一個下手毒辣的女人?”金夕說話的口氣跟她看著穀古的眼神都在傳達著內心的難以置信,可是金夕又不得不承認感情是件奇怪的事情,不然怎麼會有人願意為一個沒有任何血緣的人赴湯蹈火。
穀古低著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良久之後他抬起頭目光凜然的說道:“金夕,小耶淩子已經死了,她的死我有脫不了的幹係,可是死亡依舊阻止不了她為我繼續鋪路……”
“小耶淩子的死跟你無關。”不等穀古把心裏的話說完,戚修芮卻打斷了他的話,她用一種矛盾的眼神看著穀古繼續說到:“穀古,你愛上小耶淩子了,即使她死了,你也覺得她是因你而死,可是你知不知道這不關你的事情,你不用為此介介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