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庇護場所,穀古幾人便開始忙碌當晚的用以填飽肚子食物,雖然這一整天這五人可謂出師不利,狼狽不堪,可是一天到頭能有如此豐富的食物果腹還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這就是逆境求生最該有的態度。
因為越南叢林危險不一而足,就連雷昊焱都沒有辦法確定這片叢林中食人的物種能有多少類,所以當金夕個戚修芮拿著被淹死的動物來到溪邊準備清洗的過程中,雷昊焱在旁緊蹙眉頭且一直舉著他的衝鋒槍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明白畢竟這裏的動物嗅覺能力是無物可及的。興許幾十裏以外的動物已經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好在雷昊焱的守護是多餘的,周圍並沒有可怕的動物出來搶食,待這三人完成任務回到營地的時候,穀古與慕墨兩個人已經生起了營火,因為不久前那場大雨,所有人的身上都被大雨淋的全身潮濕濕,現在有了明火他們正好可以烘幹衣服並且取暖,要知道叢林的夜晚還是相當的寒冷的,冷風吹拂在身上必然會感冒生病的。
越南叢林第一夜的食物還是相當的豐富的,這五人將烤魚,烤兔,烤肉等食物平均分配了一下,除了慕墨一個人以外,其他人無不是狼吞虎咽的享用著無以倫比的野味,其實並不是慕墨不餓,隻是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原本自己已經對肉食不再排斥,可是眼下慕墨僅僅是聞到了魚腥味道,他的胃裏便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看到慕墨的情況後,穀古蹙起了眉峰,一時之間他也說不清道不明自己心裏莫名浮現的不詳之味,看著穀古愁雲滿目,金夕便上前詢問道:“穀古,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穀古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他起身離開的營火向岩架的最高處走去,金夕本想著跟著上去,但是雷昊焱頤指氣使的攔住了金夕,然後他將掛在脖子上的衝鋒槍遞給了慕墨,並且說道:“慕墨,保護好大家,我跟著去看看。”
見雷昊焱請命,金夕也不好在拒絕他,於是雷昊焱便三作二步的向穀古離開的地方跑去,此時天空已經全部黑了下來,越南叢林也因為這一抹黑變得猙獰起來,山中有流水聲,有鳥叫蟲鳴聲,這些白天可以給人好心情的聲音這會卻讓人心裏犯怵,雷昊焱甚至覺得在那不遠處的草叢後麵隨時都有可能竄出一隻以人為食的怪物來。
帶著自己嚇自己的心情,雷昊焱終於在一塊岩石上發現了穀古的身影,意識他快步走到對方跟前,幽幽問道:“穀古,怎麼了?這可是你第一次在未知危險區域棄大家不顧獨自離開隊伍。”
“雷昊焱,戚修芮就交給你了,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那是一種束縛感,所以如果我們三個失去本身份的控製權,那麼你跟戚修芮一定要相互依靠。”穀古並沒有將心裏的感覺全部說明,他覺得自己已經控製不住身體裏來自戰盾王的躁動,而且隨著戰盾王的記憶慢慢蘇醒,穀古的本性開始變得殘忍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