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穀古幾人的歸來,戚修芮不再‘孑然一身’,雖然不止一個人告訴戚修芮如果自己堅持跟著穀古他們上路,終究有一天她便有去無回,可是戚修芮卻總是將這些話當做是耳旁風,從帶穀古逃出維濟洛波特力神殿的那天開始,她的生死已然與穀古相連,隻會沒有人可以預知未來,透析命數。
雷昊焱的死亡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便如此戚修芮依舊執迷不悟。
離開水晶階梯後,穀古幾人發現他們所置身的地方完全呈現一種奇妙的狀態,這個地方沒有前後左右之分,因為這四人離開階梯後,那條眾人剛剛一路走下來的樓梯卻是消失不見,對於這種情況就連戚修芮都恬不為怪了,何況是曆經種種磨難的其餘四人。所以這四人並沒有隻字片語的向前挪動著腳下的步伐。
“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尋覓了近一個小時,可是這個地方除了讓人煩悶的黑暗以外,就隻剩這些讓人即將抓狂的水晶。”慕墨突然停下了腳步抱怨著,他覺得他們四人很有可能再次陷入了水晶骷髏的陷阱內,如若不然他們怎麼會被困於此地呢?
其實慕墨的抱怨穀古又何嚐沒有想到呢?可是事實就是這麼會戲弄人,眼下除了尋找突破口以外,他們幾人無法扭轉局勢,就算是水晶骷髏所幻化出來的世界,穀古自忖除了前進別無他法。
“穀古,我們確實不能再這麼下去,實在不行雷昊焱的背包還在我們這裏,他的包裏從來不缺炸藥的。”金夕也覺得慕墨的話是個不能回避的問題,如果說這個空間是什麼四維空間,或者是更可怕的多維空間,那麼他們幾人很有可能在這裏轉悠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金夕的想法並不是幻想連連,在世界各地出現的失蹤飛機,輪船,乃至於好端端行走著的人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消失在公眾視線裏,這些來自不動地方的人和物卻都無一例外的出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在多年後突然回歸。這些人表示他們度過的僅僅是一段沒有時間概念的瞬間罷了。
多維空間之說並不是空穴來風的傳聞,這點在穀古心裏也是一個擔憂,前後無路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地方是否有未知生物也有待考察,總而言之一句話:此時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坐以待斃。
隊伍中最膽小的戚修芮眼下卻是反常的安靜,要不是穀古可以從其眼中看到戚修芮的神色,他怕是早就再次將戚修芮歸納到異類裏,穀古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來到眾人麵前回過頭說道:“這個地方最大的恐怖之處就是它是一環緊套一環,而這個空間我覺得應該命名為‘心牢’。”
“辛勞?什麼辛勞?難道就是走走停停的辛苦勁?”慕墨從字麵分析著穀古口中兩個字的意思。
可是穀古聞言卻是否認了慕墨的意思,他略顯輕鬆的狀態讓其他三人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所謂‘心牢’隻是指困心的狀態,畫地為牢寸步不可行,心裏的怯意,疲憊此時都會開始折磨人,挺過去我們就能逃出生天,挺不過去那麼這裏將是我們四人的最後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