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有靈丹,可消因果否(1 / 2)

白芷筠的話就如同一個魔咒,那些江湖俊彥們,除了謝靜思,都是紛紛拔劍,恨不得當場就將石林這個淫賊戳死在當場。雖是江湖兒女,不講究繁文縟節,但也不是說就能拿自己的貞潔來開玩笑,白芷筠既然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些,哪還能有假?

當即,便有一個江湖俊彥持劍就朝石林刺來,他這一動,其他的江湖俊彥也都是紛紛出劍刺來。這些江湖俊彥們也是個個下手狠辣,將石林的退路盡數封死,頓時就是一片劍叢,四麵八方朝著石林罩來,劍氣激蕩,竟是發出大風之聲。

這個陣勢一出,就是那些掌門們也是難以招架,更何況是石林這個小道士?謝靜思一聲歎息,他與石林相談甚歡,將石林引為知己,卻不知石林竟是個辱人清白的淫賊。白芷筠是不會撒謊誣陷的,沒有哪個少女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清白去誣陷一個人。

白江峰體內氣息亂竄,他是被白芷筠氣得就要吐血了。不管白芷筠她是否是被人辱了清白,可也不能在這諸多門派,眾目睽睽之下說這些啊。不管是真是假,這次比武招親也要以一場鬧劇收場了。太白劍派數百年的清譽今朝盡毀,自此太白劍派就是江湖中一個天大的笑話,顏麵掃地,愧對列祖列宗啊!

白江峰一時氣急,一道亂竄的氣息沒能穩住,頓時衝蕩心房,張口噴出一口黑血!

“爹!”白芷筠一聲驚叫,就是扶住白江峰,滿臉關切之色。

“逆子!”白江峰將白芷筠推開,滿臉怒容。、

“爹,我—我---”白江峰的怒言驚醒了白芷筠,她深知今日可是犯了彌天大錯了。

知女莫若父,白芷筠的脾性,白江峰是一清二楚,見到白芷筠露出驚慌之色,心中的怒火便是去了大半,一股舔犢之情油然而生,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呐。

劍叢之中,石林巍然不動,那些刺來的利劍在他身外三尺處就盡數折斷,一陣陣斷劍落地之聲不絕於耳,那些江湖俊彥們也是被一股無形之力震得飛退,石林對他們是沒下殺手,隻是震退了事。

“豎子敢爾!”

見石林這個小淫賊居然還敢還手,還將眾人震退,嫉惡如仇,性情剛烈的少林派代表玄智大師,立刻就是做金剛怒目狀,使了個一葦渡江,如同那一葦渡江的達摩祖師般,身子一縱,就是橫跨十數丈之距,一掌朝著石林打來。

這一掌乃是少林寺絕學般若神掌,掌力渾厚如大山、無窮盡,四周空氣被掌風攪動的如一鍋亂粥,一掌拍嚴實了,就是銅牆鐵壁也是要轟塌了!

石林一如常態,仍是坐著,一掌打出,兩掌印在一起,發出雷震之聲。玄智當即就被震飛,落在地上,連退了十數步才穩住身形。他的手掌變得腫脹,整條手臂都是酸麻不止,不能抬起半分。

“好厲害的小子!”那些看了玄智傷勢的各位掌門紛紛都是驚歎不已。

玄智乃是少林達摩院首座,一身修為已至臻境,天人合一,號稱“金剛羅漢”。就是這麼一位少林高手,卻被石林看似輕飄飄的一掌給打得手臂被“廢”,一下子便沒了還擊之力。再聯想到之前那攻勢無懈可擊的劍陣竟是詭異的盡數劍斷,眾人都是一陣心寒,這“淫賊”的功力真是鬼神莫測!

至於那些持著斷劍的江湖俊彥們早就是避之不及的躲得遠遠,實乃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石兄真是好修為。”謝靜思沒有參加攻擊,卻也沒有出手相助,所以見石林如此的恐怖的修為,不由的苦笑道,“我是不如。”

可以說,石林現在是憑一己之力壓服了在場的所有人,但他卻無半點的心悅。就如個成年人打哭了幾個小孩,有什麼好值得誇耀的?就如那玄智武功蓋世,卻也不過隻是堪堪摸到煉氣初期的門檻,若沒有機緣,想要邁出這一步,卻是千難萬難。石林現今是煉氣大成,已是在丹田裏“結丹”,凝練出元神之胎,要殺他,就如同殺隻螞蟻一般。

白芷筠原本就是因為白江峰的吐血而有些發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一片煞白,她是被石林的修為給嚇到了,她意識到自己的任性不僅是給太白劍派招來了千古笑柄,更是招來了天大的禍害。一想起那日自己的狠辣攻擊,就是一陣後怕,那時石林隻需一捏手,就能將她這隻螻蟻般的存在給生生捏死而反抗不得!

然而,白江峰的心中卻是另一番心思,石林如此年輕便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隻怕身後有著一個隱藏極深的勢力。看著石林的打扮,再尋思起流傳了數百年關於開派祖師的奇遇,白江峰的心中就是有了計較。白芷筠今日做了這等醜事,江湖兒女再怎麼不講繁文縟節,日後嫁人也是難了,便是嫁了人,也是底氣不足,受人閑氣,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就讓石林這個小淫賊娶了白芷筠算了。若是能召石林為女婿,便是笑柄又如何?誰敢恥笑,誰就是恥笑石林,就是恥笑石林身後的勢力,就是與太白劍派為敵,老子一劍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