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斷頭台,正午時分。
“快看,要開始了!”有人在高呼,頓時人頭攢動,平靜的人群如波浪的湧動,爭先恐後的要往前擠著,要站在前方,這樣就可以更清楚的看見即將到來的場麵。
“爸爸,我要看!”有個孩童稚嫩的喊著,他的爸爸就將他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肩上,孩童立刻一陣欣喜的歡笑,拍打著雙手,蔚藍色的眼睛裏是說不盡的喜悅。、
正午的陽光直射下來,令斷頭台上那斜麵鋒刃上反射著光芒,每隨著它迅速的落下,人群中便發出一聲高呼。
“啊—”想要看熱鬧的孩童,坐在他爸爸的肩上,他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驚呼。
孩童的爸爸一陣大笑:“讓你要看,害怕了吧,小心晚上無頭鬼來找你。”
孩童捂著臉的手縫隙很大,露出了後麵一眨一眨的眼睛,他忽然放開手,高傲的揚起著下巴,他用著稚嫩的聲音道:“我才不怕!”
“快看,是蒙拉婭。”孩童的爸爸用手指著被推上了斷頭台的少女。
“啊,是蒙拉婭姐姐!”孩童再次捂住了自己的臉,他不再是歡喜,而是悲傷,靈動的眼睛中有淚水在打轉。
“真是可憐啊,可憐的蒙拉婭!”孩童的爸爸發出一聲歎息。
這是最後一名犯人,是個殺人犯,據說是勾引了貴族家的少爺,謀財害命,可是身為她的鄰居,孩童的爸爸知道這裏麵的冤屈,可惜他隻是個小市民,他無能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隻是今日來此為她送行。
隨著鍘刀的落下,一個美麗女子就此如花般凋謝。
儈子手抓著蒙拉婭的長發,一如往常一般,向著台下的人群展示著沒有了身軀支撐的頭顱。
這是個美麗的女子,她有著不遜色於艾米麗的美貌,且因為年齡的原因,比之艾米麗多了一點成熟,使得她比艾米麗多了一股淡淡的風情。
然而此刻,她卻已是身首分離。
鍘刀的速度太快,她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台下的眾人,她的嘴微微的開合了幾次,仿佛是在說著自己的冤屈。
台下發出驚呼,絕大數都是為這樣一朵嬌美的花朵凋謝而惋惜,卻也有些人覺得不虛此行,這等美麗的女子在他們的眼前凋謝 真是有些難以言表的暢快,這樣美麗的女子也會是權勢者的寵兒,他們既然無法擁有,但能看著她凋謝,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蒙拉婭這個婊子已被斬掉了頭顱,我也是收到了她的靈魂,少爺一定會很開心的。”一名陰惻的男子晃動著手中的水晶瓶子,這瓶子上陰刻著許多細小的字,瓶子裏有著一團近乎於透明的氣體隨著他的晃動而聚散著。
做完這些,他朝著斷頭台邊的神父微微點頭,神父也是含笑以示回應。
在展示完蒙拉婭的頭顱,今日的斬刑就是告一段落,廣場上的人群散去,許多人還在說著今日可真是大飽了眼福,斬首了不少的人,比前一周還要多,但更多的卻是在說著蒙拉婭的斬刑,覺得這樣一名美麗女子如此死去,真是太可惜了。
陰惻男子在人群中如遊魚一般走動,很快便離開了廣場,走入了街道,進入了一條小巷,這小巷狹長,兩旁是多層的建築,使得這裏非常陰暗,與這男子的陰惻正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