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鑫停止了哭泣後,兩人再次來到馮佳麵前,麗萍和哈特羅德還有烏克茲也走上前來。
“彪子哥!”麗萍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失聲叫道。
“嫂子!”彪子傻笑了一聲後轉頭對馮佳說:“大哥,放過這群人!他們也有苦衷。他們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行,放了他們必定還會去危害其他的人。他們要麼投降要麼死!”馮佳堅定的說。
“他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們其實也是受害者。他們所承受的折磨與痛苦是你無法想象的。”彪子痛苦的搖了搖頭。
“嗯?他們也有苦衷?”馮佳有些疑惑,他這時候才想起那個殘廢的獸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你是他們的會長?”馮佳突然想到剛才那個獸人是這麼叫他的。
“是的!我就是他們那群人的會長!”彪子沒有否認。
“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嗯!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但還是先等一下!你現在必須馬上放了他們,時間快到了。他們再不回去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彪子略帶焦急。
馮佳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他命人將那個殘廢的獸人從城堡中帶了出來,將他送回到那群部落的手中。
一個牛頭薩滿馬上上前扶住了他,將他放在了地上開始為他療傷。薩滿祭祀療傷主要用的是自然之力,一團柔和的綠光圍繞著受傷的獸人,隻是片刻功夫那獸人就清醒過來。碎裂的膝蓋骨和手臂也在自然之力的幫助下慢慢的愈合。
現在已經沒有了什麼大礙,隻需要靜養幾天估計就能痊愈了。
彪子走到組織這次行動的獸人麵前說道:“我已經和他們商量好了,他們答應放你們走。這次是一個意外,主人是不會去責罰你們的!”
“那會長你怎麼辦?”獸人關切的問道。
“我已經想好了,我早就想脫離公會了!現在公會就交給你了!以後你就是這個會的會長。如果獸人得知他們還沒有被聯盟剿滅肯定會派部隊過來借機會消滅他們!我必須和我大哥一起麵對!”
“要不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吧!我們情願一起受主人的責罰,也不想讓你一個人為了我們去叛離主人。你知道叛離的後果!”
“嗬嗬!我已經受夠了!我當初願意接受他的要求當上了你們的會長就是想讓大哥避免參與到聯盟與部落的紛爭!但現在看來已經不可能了,我現在就算是死也必須和我大哥一起戰死!你們沒必要參與進來了。”彪子搖搖頭。
“好了,時間不多了!你們還要回去對主人複命!這次我大哥意外的出現是我的失誤,主人是不會怪罪你的!快走吧!”彪子說完,從背包中拿出一顆水晶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幽綠的傳送門在眾人麵前顯現。
剩下的那些部落眼中都依依不舍的看著彪子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穿過了傳送門!他們都知道背叛者將承受什麼樣的責罰。
雖然平時大家都勾心鬥角,互相指責。但他們都知道他們依然是兄弟,他們都來至同一個世界,但為了生存,他們不得不去完成主人給他們安排的一個又一個任務,在不斷的殺戮中他們已經迷失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