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似曾相識(1 / 3)

安王狠狠地看了端木修華一眼,然後一個手勢,所有將士立刻收回了配刀,他不是笨蛋,當然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對付端木修華。

慕京堯對著端木修華笑道:“鳴鴻鳳麟舞九天,鬼戰琅琊震九泉;孤劍承影雲霄破,莫問漂泊無涯客。四傑之一的鳳麟,果然氣度不凡!”

端木修華謙虛的回道:“謝過君上誇獎,這都是謬傳而已,在下如何能與琅琊王與風瀾帝君其名,更別說劍聖了,在下更是與其緣鏘一麵,想想都覺得有些惆悵。四傑之名,在下實在汗顏。”

慕京堯讚道:“好,果然一表人才,端木兄得子如此,夫複何求!”

端木修華執子侄之禮,接著說道:“晚輩早年常聽先父提起,君上乃不世梟雄,今日得緣一見,幸也!”

聽著端木修華將自稱從在下改成晚輩,慕京堯越覺得此人風度非常,不由讚賞的點點頭,然後歎道:“端木兄謬譽了,想當年我們九州諸國聯軍,與赤水河畔共擊胡族,那是何等意氣風發。可恨天妒英才,使得如此英豪不得永年,悲也!恨也!但賢侄天賦異稟,年紀尚青便名揚四海,端木兄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告慰!”

端木修華謙遜一笑,然後彎腰再施了一禮,慕京堯畢竟於自己的父親生死與共過,此時無論敵友,自己都是心悅誠服的。若非大哥的承諾在先,自己斷不會與其為敵。端木世家,一諾千金。

慕京堯再次看了一眼安王,眼中是深深地不忍與心痛,他依然平靜地說道:“逆子,你就這麼想坐到這個位置上來?”

他盯著下麵騎在馬上的兒子,看著兒子手裏的利劍,那明晃晃地指著自己的利劍,他忽然有一種很想笑的感覺。慕京堯記得,這把劍是當年他第一次上戰場,自己轉送他的佩劍,多美妙地一個諷刺,多可怕地一個嘲弄。

慕京堯邁開腳步,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高台邊緣,在這個角度,他更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安王此刻絲毫不避讓的看著自己父親,他臉上帶著一種昂然地氣質,在這一刻,那由內心而發的昂然,居然掩蓋住了他原本的陰沉,不得不說,看著這位安王,誰都忍不住覺得這個家夥實在很有幾分氣度。

“父王,我是您的長子,一身戎馬,追隨您開疆辟土。那年我十五歲,是您帶我第一次上戰場,為了救您,我單騎奔馳三百裏。為了掩護你突圍,我被風瀾帝國騎兵的戰馬,踩斷了腿骨,險些喪命。每逢陰雨,我的這條腿都讓我疼的死去活來,每一次的疼痛都告訴我那一戰的慘烈,但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如果重新選擇,我依然會為您再斷一次。”

安王淡淡地敘述著他短腿的緣由,麵上毫無波瀾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南宮瑤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她對著安王冷冷道:“別說的那麼好聽,你可是在逼宮,說的好像都欠了你一樣。”

安王突然湧出了一股莫名的火,他揮劍指著南宮瑤怒道:“你這個毒婦,當年害死我綺姨,即使她不孝的兒子不報此仇,我必讓你血債血償。”

提到綺姨之時,慕汎和慕非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異色,安王所提的綺姨叫姬若綺,正是慕京堯之前的發妻,慕汎與慕非的生母。

安王母親早亡,她從小便是姬若綺帶大的,那年他與慕京堯出征在外,回來便隻見到一具冰冷地屍體。安王無母,因此早已將視自己為己出的姬若綺當做母親,殺母之仇,他怎麼會不報。

南宮瑤指著他罵道:“胡說,你在血口噴人。”

安王冷哼,道:“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個毒婦就可以隻手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