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又走進來兩人,肩上都是一穗一星,準將級的人物,他們環視了下周圍走向上官振華和許剛:“二哥,七弟,我們接到一個電話,說小銘出事了,有生命危險正在搶救,立馬開著軍區的直升飛機過來,小銘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三哥四哥有任務在身沒辦法過來。”上官振華不知道怎麼開口,許剛抹掉眼角的淚水狠狠的一拳打在上官振華的臉上。扭過頭走向急救室。
這一拳打的上官振華嘴巴鼻子都是血,兩人不知道什麼情況,扶著上官振華剛想詢問什麼,被上官振華打斷:“沒事,這是我自找的,小銘就在裏麵,你們快去看看他吧,我沒臉去了。”不詳的感覺在兩人心中升起,安慰了一下上官振華便走進急救室。金郝也跟著走了進去。
上官振華發了會呆,發現兩個小警員想離開,叫住道:“今晚的任務是你們出勤的吧?”警員不敢亂說話,點了點頭。上官振華繼續開口道:“去把這件事的街道錄像找來,我叫上官振華,你們的上司應該會給我麵子。”兩個警員暗自誹謗,別說他們的上司劉隊,就算是局長,市長在這裏,也不敢為這點小事說個不字。
警察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打完電話不到一分鍾,視屏就發到了手機上。
許剛和其他兩位,進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他們幾兄弟,誰不是見慣生死的人,他們現在能做的,隻能讓屠銘安息,讓傷害他的人得到懲罰。他們沉默的坐在一起,一邊一邊的看著錄像,看著屠銘推走冼清,手持鋼管,麵對三十多號人絲毫不懼。許剛想起了大哥,屠銘的父親屠仁傑,在非洲熱帶雨林彈盡糧絕的時候為了部隊能在土著人的刀下逃生,獨自一人留下斷後,許剛親眼目睹他大哥被土著人一刀一刀的砍死,身受重傷的他隻能在隊友背上看著,等到了部隊支援,回去找屠仁傑的時候,地上隻剩下血跡和殘肢碎體的屠仁傑。
上官振華紅著眼,沉聲向警員問道:“查到這些混子的身份嗎?”警員顫抖的回答:“是,是當地黑幫黑虎幫的人。”許剛眼中的淚水還沒幹,怒吼道:“老子現在就去滅了黑虎幫給小銘陪葬。”說著拿上兩把衝鋒槍就要出去,老六胡途攔著他:“二哥別衝動。”許剛一腳把他踹道地上:“你特麼忘記大哥怎麼死了嗎?現在大哥唯一的血脈就這樣被亂刀砍死,我到地下怎麼有臉見大哥。”老五徐虎也上前攔著:“沒忘,我們都沒有忘記,仇要報,但是要做好準備,我們現在就算全去,能收的了上千號人的黑幫?二哥,等明天好不好,明天召集好人,把他們全滅了,好不好。”老六胡途也符合道:“是啊,二哥,等等吧,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許剛默認了,現在這點人全去也隻能端掉一個點,一個市級的黑幫,損失一個據點根本無關痛癢。可是心中的愧疚和怒火無法發泄,看見上官振華坐在一邊低著頭,走上去拳腳相加,老五老六急忙過去拉著。許剛怒罵道:“上官振華,你這操蛋玩意!”上官振華道:“五哥六哥,放開二哥,讓他打吧,是我對不起大哥。”胡途被鬧得也火了,放開許剛:“來,打吧,連我一起,我就挨著,絕不還手。”說完做到了上官振華旁邊。徐虎也放開許剛:“二哥,你知道七弟絕對不是故意的,如果打人能讓你解氣,那你打我吧。”許剛沉默了,是啊這能怪上官振華嗎,要說誰有錯,那他們幾兄弟都有。歎了口氣,做到上官振華旁邊不說話,許虎也做了下來。醫院裏頓時安靜下來,隻有急救室裏傳來冼清若有若無的抽泣和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