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嶽鳴若有所思。
方芸看著嶽鳴,疑惑地說道:“你明白什麼了?”
“沒…沒什麼。”嶽鳴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掩飾道。
“你們男人都是喜歡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嗎?”方芸有點不太高興。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嶽鳴趕緊解釋道。
“本來我以為……”方芸沒有把話說完。
“以為什麼?”
嶽鳴也真是木魚腦袋,女孩的心思不能說透的,隻能自己去猜,其實方芸想說的是本來她以為這隻是一個互相對對方有意思的男女的單純約會,但嶽鳴卻總是問一下和約會沒有關聯的問題,所以她才有些生氣的。
可是嶽鳴竟然還要追問,方芸頓時便爆發了,她站起來失望地說道:“算了,我還是回家吧,你根本就不想約會。”
這一下,可把嶽鳴急壞了,他趕緊攔住方芸說道:“沒有那回事,其實…其實…”嶽鳴這時也像小女生似的,不敢直說了。
“其實什麼?”這次換做方芸來追問了。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說到這裏,嶽鳴的臉立馬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說實在的,像方芸這樣單純又可愛的女生,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怦然心動的,嶽鳴也是男人,他的性取向也沒問題,他自然會心動的,哪怕他約她出來的目的是為了調查,但接觸過後,很快就有點喜歡這姑娘了。
這時,方芸的臉也不比嶽鳴白到哪裏去,也紅得像蘋果似的,可愛中多了一份俏皮,她害羞得坐了下來,繼續著約會。
後來,嶽鳴還是堅持將約會完成了,但是他的心思卻不全在約會上麵,這是方芸所察覺不到的。
夜已深,嶽鳴把方芸送回家後,便也回家。
他一進入“左右小區”的大樓,便十分小心謹慎,隨時觀察有沒有跟蹤他。
最終,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他還是安全地回到家。
然而,魏仁武並不在家。
嶽鳴又得忍受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獨自一個人在家等待魏仁武。
魏仁武一到家,嶽鳴便急著問道:“你去哪兒啦?”
魏仁武哈哈笑道:“就允許你去約會,難道我就不能去了麼?”
嶽鳴一時語塞。
魏仁武又說道:“說吧,你今天都打聽到些什麼?”
嶽鳴把方芸所說的,轉述給魏仁武聽。
魏仁武點燃一根煙,嘴角上揚,似乎很得意的樣子。
嶽鳴問道:“這五個人,到底誰是監視我們的人啊?”
“五個都是。”
“什麼?”嶽鳴驚訝道,顯然魏仁武的回答已經超出嶽鳴的預期。
“按他們所在房間的位置,有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一個在隔壁,另外兩個在街對麵,這樣看來,我們確實是被包圍了。”嶽鳴都緊張要死,魏仁武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嶽鳴說道:“知道他們是誰,我們又能怎樣啊?”
“我們就能反過來監視他們了。”
“我們該怎麼去監視他們呢?”
“總之,先睡覺。”說完,魏仁武就鑽進了自己房間,留下嶽鳴一個人在客廳裏發懵。
第二天早上,魏仁武很早就來叫醒嶽鳴。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魏仁武第一次叫嶽鳴起床,他從來都要睡到中午過後自然醒的人,這次居然是他親自叫嶽鳴起床,而且還是淩晨六點鍾。
嶽鳴睡在床上,睡眼朦朧地望著魏仁武,問道:“怎麼了?這麼早叫醒我。”
魏仁武鬼鬼祟祟地說道:“現在淩晨六點,人類精神最疲倦的時候,也是監視我們的人防範最鬆懈的時候,趕快起床,我們要出去見一個人。”
嶽鳴一下精神就來了,三下五除二便穿好衣服。
魏仁武把所有窗簾拉上,屋裏的所有燈打開,才離開家門。
淩晨六點,街上還沒有任何行人,隻有幾個早餐店早早地開門,他們在準備早飯的食材。
微弱的路燈映照下,駛出一輛銀色的“甲殼蟲”汽車。
嶽鳴駕駛著“甲殼蟲”汽車,問道:“你為什麼要把家裏的燈全部打開?”
坐在副駕駛的魏仁武說道:“這樣,就可以假裝我們兩個還在家,至少他們不敢趁我們在家的時候,又對我們家進行一次搜索。”
“我們現在上哪兒去?”
“我們去望江公園找一個人。”
到達望江公園的時候,望江公園沒有一個人,空空如也,甚至連燈光都沒有,黑漆嘛唔的,嶽鳴真不知道,來這裏找人,首先也應該有一個人才行啊。
魏仁武帶著嶽鳴穿過層層黑暗,來到“府南河”邊,還真有一個人,是一位正在垂釣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