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綁架(1 / 2)

“你是誰?”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更帶著一種警惕。

站在中年男人身後的嶽鳴走上前來,解釋道:“他叫魏仁武,我叫嶽鳴,我們是林星辰的朋友。”

中年男人看著魏仁武,語氣中的警惕消除了,但驚奇成分卻加重:“原來你就是魏仁武啊。”

魏仁武並不想理會他,隻是吩咐嶽鳴道:“你去給張風打電話,讓他召集重案第二支隊的所有人來這裏。”

嶽鳴點點頭,立馬便走出林星辰的居室去打電話。

等嶽鳴走出去後,中年男人說道:“我叫方立信,是林星辰的男朋友,你能告訴我星辰在哪裏嗎?”

魏仁武白了方立信一眼,冷冷道:“你看不出來她不在這裏嗎?”

方立信的語氣也不怎麼友善起來:“她不在這裏,在哪裏?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如果你不瞎,就應該能看出來我也是剛到,自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方…行…長。”魏仁武在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從沙發上起身。

“方行長?你怎麼知道我是銀行上班的?哦,你肯定是聽星辰說的。”方立信說道。

“你的的右手拇指的指甲修剪的要比其他指甲仔細一點,說明你有個習慣是舔自己的右拇指,而能有這種習慣的人,必定和數錢有關,因為拇指被口水沾濕以後,才能更好的數錢,而到你這個年齡,還能保持這個習慣的人,一定在數錢的崗位上幹過許多年的人,特別是早年沒有驗鈔機的時候,隻有銀行的櫃員最符合這一要求。不過做了這麼多年,你早已不在櫃台上了,從你開的車來看,你至少也得積累到一定地位才買得起的,應該至少是個支行行長,國家銀行的行長,是不敢開這種奔馳豪車的,應該是私立銀行的行長,從你工作年份來看,是一家在成都已經很久的私立銀行,而且效益還不錯的銀行,綜合來看,應該是‘招商銀行’。”

魏仁武娓娓道來,聽著像胡說八道,但隻有方立信心裏清楚,魏仁武所說的一句不差。

方立信心頭一緊,說道:“星辰果然所說不差。”

“她說我什麼?”

“她說你是個怪人,怪得可怕。”

魏仁武嘴角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嶽鳴這時進來了,神情依舊緊張。

魏仁武問道:“聯係上了嗎?”

嶽鳴點點頭。

方立信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星辰到底去了哪裏?”

嶽鳴正要給方立信解釋現在的情況,但是魏仁武搖搖頭,嶽鳴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方立信怒了,他朝著魏仁武吼道:“你什麼意思?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星辰在哪裏,我可要報警了。”

魏仁武癟著嘴道:“你不要急,警察馬上就來了。”

正如魏仁武所說的,沒到半個小時,林星辰手下的重案第二支隊除了林星辰自己以外,全員到齊。

--張風、雷龍、肖偉、遊夜、楊文耳、方榮華。

楊文耳一看到魏仁武,就趕緊說道:“魏先生,隊長怎麼了?”

方立信疑惑道:“隊長?”

魏仁武說道:“方行長,看來你的星辰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啊。”

方立信說道:“她隻說她是個片區民警。”

魏仁武對楊文耳說道:“楊警官,你來告訴這位方先生,你們隊長是幹什麼的。”

方立信帶著很是擔憂的眼神看著楊文耳。

“這個……”楊文耳猶豫了一下,“這位先生,應該是隊長提起的男友吧,隊長可能為了更好的和你在一起,隱瞞了她的真實工作。”

“所以她是?”

“她是公安廳直屬重案第二支隊的大隊長,我們六個的頭兒。”這次是肖偉出來說的。

“她是刑警?她為什麼要騙我呢?”對於林星辰的欺騙,方立信簡直不敢相信。

魏仁武說道:“她是怕你嫌棄她的職業太忙了,所以才會騙你的。”

方立信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抱頭,心裏的滋味十分複雜,難以言表。

現在在場的人,可沒有一個有精力去顧及方立信的感受。

張風焦急地說道:“魏先生,隊長到底出了什麼事?”

魏仁武輕歎道:“林大隊長,消失了。”

“消失了?”除了嶽鳴以外,重案第二支隊六人外加一個抱著頭的方立信同時疑惑道。

“從表麵上看,像是憑空消失的,但實際上,應該是被人綁架了。”魏仁武嚴肅地說道。

方立信站了起來,拉著魏仁武的肩膀,急道:“你說星辰被綁架了?”

魏仁武給嶽鳴使了一個眼神,嶽鳴便走過來,簡單地敘述了“封神會”和魏仁武的爭鬥,以及“白虎”拿林星辰來威脅魏仁武,還有魏仁武這兩天一直守在林星辰家門口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