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小心翼翼地一鏟一鏟地把泥土掀開,兩個非常大的旅行袋呈現在大夥麵前。
當王朝陽打開了兩個旅行袋時,旅行袋裏麵的東西讓重案第二支隊震驚不已,一個旅行袋裏麵裝著五把AK47和數不清的子彈,另一個旅行袋裏麵裝著數之不盡的人民幣。
“我操,這真是天助我們啊,輕輕鬆鬆,我們就把錢給找回來了。”肖偉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不禁地感謝上蒼。
王朝陽趕緊把旅行袋的的拉鏈合上,催促道:“帶回車裏去,快。”王朝陽明白一個道理,雞媽媽不會把自己的小雞暴露在外麵的,它肯定會在附近守衛,所以王朝陽才會催促大家趕緊走,方圓五百米內,必有劫匪監視。
四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提著兩旅行袋,跑回了車上,立馬便驅車離開。
回到車裏,大家懸吊的心,才算放下來。
張風猛掐自己大腿,疼得哇哇直叫,他大笑道:“原來不是做夢啊,咱們真的遇到意外收獲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結案了吧。”
“不,我們隻是找回了六千萬,還沒有抓到人,這個案子還沒有了結。”雖然王朝陽一如既往地穩重,但是他的言語中難免流露出了一點喜悅之情。
“是的,現在劫匪們還沒有現身,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倒是林星辰超乎尋常地冷靜,她的表情上沒有一絲地欣喜。
“我們現在就要回公安廳,把錢給拿回去嗎?”肖偉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不行,絕對不行。”林星辰堅決反對,語氣非常地強硬。
“星辰,你反應別這麼大,好嗎?”肖偉被林星辰的強硬態度給嚇到了。
王朝陽安撫道:“星辰,你先說說你的意見吧。”
林星辰說道:“如果現在就把錢給上繳了的話,那幫劫匪就真的會躲起來,那個時候,我們就真的再也抓不到他們了。現在,他們的命脈已經落入我們的手裏,我們就能牽著他們的鼻子走,引蛇出洞,到時候,設計將他們一網打盡。”
王朝陽說道:“可是這樣,我們又要把自己陷到危險之中去,現在我們已經追回了六千萬,我們的功勞已經足夠令其他人側目,完全沒有必要再次犯險。”
“不,王隊,我認為星辰說的對。”張風選擇了林星辰的立場。
王朝陽疑惑道:“你又是怎麼認為的?”
張風頓了頓,說道:“之前,覺得這件案子危險,是因為劫匪的裝備精良,而我們隻有64式手槍,但是現在形勢就不一樣了。”
王朝陽還沒來得及發言,肖偉搶道:“沒錯,現在我們不一樣了,我們可以和劫匪們拚一拚,我們現在手上可是有五把AK47啊!”
王朝陽長歎道:“你們幾個啊,真的是太年輕了,隻有滿腔熱血,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再說了,這些AK47是贓物,也是證物,我們不應該隨便動這些槍的。”
張風不耐煩地說道:“我說王隊啊,您不要這麼迂腐嘛,隻要我們能夠抓到罪犯,誰還管我們是不是動過證物的,而且你看大家現在熱情高漲,您就不要掃興了啦。”
“哎!”王朝陽無奈歎息道,“好吧,就按你們說的,用這筆錢做誘餌,把那些劫匪給釣出來,但是後麵的行動,你們一定要按我所計劃的去做,一定不可以擅自行動。”
肖偉興奮道:“放心吧,王隊,我們都是乖孩子,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王朝陽點頭道:“今天大家辛苦了,這兩袋東西,就先放我家裏藏著,你們都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明天就會是一場大戰了。”
後來,王朝陽親自開著“捷達”警車把張風和肖偉送回了家,但是他沒有直接送林星辰回家。
他在駕駛座上,對著副駕駛的林星辰說道:“星辰,你有心事吧。”
林星辰搖了搖頭,並不回答。
王朝陽說道:“看來你還不願意跟我這個老人家講講啊。”
林星辰回答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就像王隊長你一樣,你難道就願意把自己心裏的世界全盤托出嗎?”
王朝陽一時語塞,他頓了頓,突然大笑起來,他笑道:“看來,不能輕易地讓你敞開心扉了,隻能使用‘絕招’才行。”
“絕招?”林星辰疑惑道。
王朝陽所說的“絕招”,就是喝酒,喝酒能使人精神放鬆,一個人喝酒可以排解寂寞,兩個人喝酒可以彼此信任。
在成都,有一個地方,永遠也不會天黑,這個地方就叫做“九眼橋”,成都酒吧事業最繁華的地方,也是都市男女為了釋放各種壓力最願意來消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