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辰急急忙忙地趕往“新華社區”王玲的樓下,等她到了的時候,重案第二支隊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了。
她一到那裏,就看見張風跪在王朝陽麵前,大哭道:“隊長,我對不起你,我…我沒有看好你的女兒。”
王朝陽沒有說話,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淚縱橫,林星辰直感覺王朝陽又老了十歲。
其他人也沮喪張臉,林星辰逮住方榮華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林星辰選擇方榮華來詢問,是因為方榮華是這幫人裏麵最冷靜的一個,而且他很少講廢話。
方榮華說道:“因為張風在淩晨四點的時候打了個盹,沒有注意,王隊的女兒就被劫匪給劫走了。”一句話便概括了整個內容,確實不講廢話。
林星辰聽明白了,又看了看兩個哭哭啼啼的大男人,心裏突然火氣便上來了。
她走上去,左手反手一巴掌,右手反手一巴掌,火辣辣地打在王朝陽和張風的臉上。
兩人當場就被打懵了,而懵了的也不止他們兩人,肖偉、雷龍、方榮華也看懵了。
林星辰大罵道:“兩個大男人,哭啥哭!哭有用嗎?哭能救人嗎?你們兩個在青天白日的地方哭,也不怕丟咱們重案第二支隊的臉。”
雖然林星辰解決問題的方式有點極端,但是效果還是很明顯,兩人頓時就不哭了,而王朝陽被林星辰徹底地打清醒了,他自己站了起來,還扶起張風。
王朝陽長歎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是我們要積極去麵對和解決的時候,張風你也不要太怪責自己了。”
張風帶著兩行淚痕,慚愧地點點頭。
氣氛總算歸於正常,林星辰才問張風道:“具體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張風抹去淚痕,說道:“我一直在樓下守著的,到了差不多淩晨四點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有些犯困,我本來想再堅持一下的,結果沒有堅持住,便倒在樹叢裏睡著了。睡著後,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有些動靜,但是卻始終起不來。當我努力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共同抬起一個很大的蛇皮口袋就往外麵跑,我努力跑起來去追,卻總覺得雙腿使不上力,跑兩步便又倒下了,結果就這樣眼睜睜地看他們給逃了。”
林星辰驚道:“不用想,那蛇皮口袋裏肯定裝的是王玲,而你說的這些症狀,好像是中了迷香。”
“迷香?”張風疑惑道,包括其他幾人也都很不解。
“這是一種古代流傳下來的能讓人迅速進入睡眠狀態的氣體,是由蔓陀蘿花、鬧羊花等原料混合製造燃燒出來的氣體,威力堪比安眠藥,在古代一些富貴人家,也確實把迷香當安眠藥在使用。”林星辰解釋道。
肖偉驚訝道:“我去,還真有這種東西啊,我還以為那是傳聞呢。”
林星辰說道:“無風不起浪,傳聞也未必全是假的,若不是我讀大學的時候,碰到過一次有人使用迷香,我也以為是假的。”
“所以,我是中了迷香了?”張風依然沒有弄清狀況。
林星辰點點頭。
張風心裏的內疚感突然減少了不少,原來他是中了迷香才會讓劫匪得逞的,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
王朝陽憂鬱地說道:“星辰,你現在有什麼好主意了嗎?我現在腦子很亂,實在想不出什麼對策。”
林星辰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
“什麼辦法?”王朝陽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還記得我昨天那大學同學嗎?他就是我的辦法。”林星辰說道。
“他能有什麼辦法?”雷龍質疑道,不但他質疑,其他人也在心裏質疑魏仁武的能力。
林星辰對王朝陽說道:“隊長,你忘了嗎?昨天,可是他提醒你要來守住你女兒的。”
王朝陽點頭道:“他能預見到現在的局麵,說明確實有點本事,可是他現在在哪兒呢?”
林星辰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雷龍大喊道,“星辰,你這不是在逗我們玩嗎?”
“確實不知道,他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聯係方式,隻是我給他留過手機號碼。”林星辰說道。
王朝陽輕歎道:“這怪我,我昨天不該把他趕走。”
林星辰說道:“沒事,他今天內肯定會聯係我的,我想劫匪應該也會立馬聯係隊長您的,我建議我們先把六千萬拿出來,隨時做好準備。”
肖偉說道:“星辰,你的意思是,把六千萬還給那幫劫匪?”
“是的,我是這個意思。”林星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