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晚就住這兒?咱可是有家的,而且現在也不算太晚。”嶽鳴不解道。
“難道你忍心看著林隊長醉成這樣的人,一個人在家,不能照顧自己嗎?”魏仁武圓睜著大眼,居然賣起萌來。
嶽鳴簡直受不了魏仁武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純爺們變成這樣,渾身都起了幾層雞皮疙瘩,他趕緊道:“你別這樣,在這兒睡也成。”
“那好,你去睡客房吧,我睡沙發。”說完,魏仁武立馬便舒服躺在沙發上。
嶽鳴仔細思索了一下,拒絕道:“不,你睡客房,我睡沙發。”
“為什麼?溫暖的大床不睡?要睡冰冷的沙發?”不解的人,換成了魏仁武。
“我可不放心你,萬一你趁我在裏麵睡著了,偷偷鑽進林隊長的房間去,可怎麼辦?所以我睡沙發,我要在你犯錯的道路上阻礙你。”嶽鳴偷笑道。
“呀,好小子啊,竟然學聰明了。”魏仁武從沙發上坐起來。
“趕緊去睡吧,照顧林隊長的重任就交給我了。”嶽鳴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魏仁武站起身來,無奈地說道:“好吧,看來你今晚不睡沙發,誓不罷休了,我就把沙發讓給你吧。”說著,魏仁武就鑽進了客房。
嶽鳴一下便躺上了沙發,將頭枕在雙手中,眼睛直望著天花板,回想著這幾天以及今晚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接近著睡意便上來了。
眼看眼皮就要徹底合上的時候,空中突然飄出一件龐然大物罩住了嶽鳴的眼睛,嶽鳴的睡意立馬便被嚇得消失不見。
嶽鳴掀開龐然大物,才發現這是一件很厚實的棉被。
“還有這個枕頭,拿去,別著涼了。”隻見魏仁武手持一個繡花枕頭,站在客廳中間帶著困意地說道。
嶽鳴又接過魏仁武扔過來的枕頭,回答道:“哦。”
魏仁武打了一個哈欠,又回房去了。
嶽鳴睡著軟綿綿的枕頭,蓋著溫暖的棉被,心裏想到,魏仁武在他們自己家的生活,是個粗線條的糙男,但是在林星辰家,立馬便變成五好暖男了,這林星辰家的“魔力”還真大。
一片祥和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嶽鳴依然老早就醒了,但是他這次醒得早,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平時早醒是生物鍾決定的自然醒,今天早醒,是被飯菜香氣給嗅醒的。
嶽鳴張開雙眼,立馬朝飯菜香氣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魏仁武和林星辰已經穿著各自地睡袍坐在飯桌上品嚐著早飯了。
“咦,你醒了啊。”魏仁武一邊啃著雞蛋,一邊說道。
我的天啦,這是魏仁武嗎?魏仁武怎麼會比嶽鳴還先起床的,嶽鳴趕緊看一下手表,看看自己是不是睡過頭了。
結果,現在才七點半而已啊,魏仁武竟然起來這麼早。
“是啊,小嶽,趕緊來吃早餐,大冬天的,飯菜涼得快。”林星辰溫柔地說道。
“哦。”嶽鳴就像中邪一樣,被魏仁武和林星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給牽動了魂兒,慢慢地從沙發上爬起,然後又緩緩走向了飯桌。
早餐有“水煮雞蛋”、“青菜稀飯”、“熗炒白菜”,嶽鳴拿起筷子,試了一下白菜,味道有點辣,但是整體還不錯。
但是,他總覺得氣氛有點尷尬,魏仁武和林星辰挨著坐在飯桌一方,有說有笑,而自己又坐在飯桌的另一方,這種感覺就像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兒子。
“咦,小嶽,你怎麼不說話啊?”魏仁武溫柔地微笑道。
嶽鳴真懷疑自己還在夢中,但是飯菜的味道,在提醒他,現在是活生生的現實。
嶽鳴也不回答魏仁武,隻是默默地低頭吃飯。
“小嶽,好吃嗎?”這次又換著林星辰微笑道。
“好吃。”嶽鳴低著頭,敷衍地回答道。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而這個手機鈴聲拯救了嶽鳴的尷尬。
是林星辰的手機響了,林星辰接聽了電話,並說道:“什麼事?”
接著,林星辰沒有說過一句話,仔細聽著電話另一頭的敘述,嶽鳴看到林星辰臉上的溫柔突然就馬了下來,可見對方講得是一件緊急的事,但是嶽鳴覺得這樣的林星辰反而正常多了,這才是他熟悉的林星辰。
林星辰掛掉了手機,神情十分嚴肅。
“怎麼了?有什麼大案子嗎?”魏仁武關切道。
林星辰沒有回答,默默地站起來,走向客廳,並且打開了電視,將電視頻道調到CDTV1。
魏仁武和嶽鳴都圍到電視跟前。
電視裏正在播報一條緊急新聞,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男人站在火車北站的廣場上,身上綁滿了可以看見的土製炸彈,一隻手拉著引線,隨時準備引爆炸彈,而他的周圍五十米以外圍滿了帶著防爆盾的拆彈專家和談判專家,整個火車北站也沒有圍觀群眾了,人群已經被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