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初戀(1 / 2)

嶽鳴從地上爬起來,害羞道:“我…我…”臨到關鍵時刻,嶽鳴本來想好的所有道歉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沈依看了看風塵仆仆,連眼睛都睜不開的嶽鳴,輕歎道:“先進來再說吧。”

嶽鳴像丟了魂似的跟著沈依進了屋。

沈依讓嶽鳴坐在沙發上,而自己去跟嶽鳴倒上一杯溫暖的開水。

嶽鳴看了看沈依家的客廳,甜蜜的回憶湧上心頭,這裏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就連那個電視遙控板上的“數字”顏色脫落,都是他的手指日積月累的使用造成的,回憶越甜蜜,他現在的心也就越疼痛。

嶽鳴接過沈依的開水,緩緩地喝下。

沈依問道:“你爸爸的事情,不是你幹的吧?”

嶽鳴驚訝道:“你知道了?”

沈依搖頭歎息道:“恐怕這座城市裏,很難有人不知道吧。”

“那不是我幹的,我是冤枉的。”嶽鳴極力為自己辯護。

“我知道的。”沈依說道,“我認識的你,連個兔子死了,都會哭上大半天,又怎麼會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呢。當然,前提是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你。”

“我當然還是那個你認識的我,我從來沒有任何改變。”

“你跟我提分手的時候,就讓我感到十分的陌生。”沈依狠狠地說道。

說到這裏,嶽鳴羞愧難當,也許和沈依提分手的嶽鳴,連嶽鳴自己都不敢承認那是自己。

嶽鳴吞吞吐吐地說道:“依依…我…我…那件事…對不起。”

“別給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沈依並不買賬。

嶽鳴低下頭,說道:“可是我傷了你的心。”

“現在你開始顧及我的感受了麼?”沈依秀麗的眉間呈現出怒色,“你當初又幹什麼去了?”

“我因為有些事情,不得不離開,所以才會做出這麼唐突的決定。”嶽鳴仍然希望取得沈依的原諒。

“那個時候,我告訴過你,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我們倆可以一起承擔,而你卻執意要自己一個人走,生生拋下我,我現在想起那個絕情的你,都覺得可怕。”沈依的聲音越來越大,看來他倆的分手,讓沈依的心裏始終無法釋懷。

“對不起。”嶽鳴除了說對不起,現在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讓沈依的心裏好受一點,然而他心裏的難受不比沈依少一點。

“我都說了,不要跟我說對不起,這三字對我來說,根本沒有用!”沈依開始嘶吼。

嶽鳴的道歉計劃失敗,他沒有得到沈依的原諒,他長歎道:“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走吧,就當我沒有來過。我現在本來也是通緝犯,在你這裏待久了,隻會連累你。”嶽鳴站起身來,便欲離開。

“你大清早的上哪兒去?給我坐下!”沈依硬拽著嶽鳴的衣角,把嶽鳴拉回沙發坐下。

“嗚嗚嗚嗚……”沈依開始抽泣起來。

嶽鳴頓時便慌了神,他最怕女人的眼淚,特別是女人為他而流的眼淚,分手那晚,沈依也流過淚,那時的嶽鳴還可以狠心走掉,不去看沈依的眼淚,然而現在卻不得不麵對。

“不要哭了好嗎?都是我的不對。”嶽鳴又站了起來,拉住沈依的肩膀,溫柔的安慰道。

沈依一邊哭泣,一邊將雙手捏成拳頭,狠狠地捶打嶽鳴的胸口。

沈依用力很猛,嶽鳴差點背過氣,但是他還是要強忍住,讓沈依盡情地發泄。

沈依打累了,每一拳的力量越來越小,最後雙拳輕輕地放在胸口,雙眼含著淚珠,望著嶽鳴。

嶽鳴很清楚這個眼神,這是含情脈脈的眼神,沈依無數次用這種眼神望著過嶽鳴。

嶽鳴輕輕將沈依擁入懷裏,沈依並沒有反抗,隻是緊閉雙眼的將自己的頭枕在嶽鳴的胸口。

沈依不再哭泣,她的心裏已經原諒了嶽鳴,而且又泛起那濃濃的愛意。

嶽鳴在沈依的額頭上深深印上自己的唇印。

在這短暫的溫存之後,沈依才在嶽鳴的懷裏緩緩說道:“你有什麼打算?現在你已經落得如此田地了。”

如果剛剛的一切對於嶽鳴來說就像是夢境,那麼沈依的這句話又把他重新拉回了現實,現在不得不去麵對嚴峻的現實。

是啊,現在已經取得了沈依的原諒,死而無憾,他得去自己被誣陷這件事給解決了,嶽鳴說道:“我現在就得離開這裏,我得去找有關爸爸被殺的線索。”嶽鳴想馬上走的另一個原因,是怕自己作為一個殺人嫌疑犯的身份待在沈依家,會連累沈依成為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