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就負責把那束康乃馨賣給嶽大公子。”金嵐低著頭說道。
魏仁武癟了癟嘴,突然又點燃一根煙,他一口沒吸,直往金嵐的臉上送。
金嵐驚恐不已,趕緊說道:“我是說真的,我隻做了這些事情。”
魏仁武不聽,眼看煙就要燙道金嵐粉嫩的臉上了,急得金嵐眼淚都崩了出來。
金嵐哭著求饒道:“求求你們了,我真的隻做了這些,我知道對不起嶽大公子,但罪魁禍首真的不是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魏仁武皺著眉頭,將煙在金嵐的臉前劃過,金嵐的肌膚都能感到煙的熱度,但最後,煙沒有燙上金嵐的臉,而是回到了魏仁武的嘴裏。
金嵐這時,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得以放了下來。
魏仁武叼著煙,審問道:“那你告訴我,誰才是罪魁禍首?”
金嵐緩了緩心神,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一切行為都是嶽二公子指使的,是他讓我栽贓嶽大公子的。”
“等一下,你在這裏,用了栽贓這個詞。”魏仁武猛吸一口煙,“你剛剛明明隻說了你賣花給嶽大公子的啊?”
金嵐有些懵了,她回答道:“這是我猜測的,因為嶽大公子在進入醫院之前,據說嶽中原董事長已經離世了。”
“你怎麼知道的?”魏仁武大聲問道。
“嶽二公子告訴我的。”金嵐回答道。
“嶽二公子還告訴過你什麼?”魏仁武繼續追問道。
金嵐回想了一下,才說道:“嶽二公子當時說,嶽中原董事長已經離世了,他需要我做一件事,就是假裝可憐人,把那捧康乃馨賣給嶽大公子,而且嶽二公子說了,隻要告訴嶽大公子,是為了給病重的父親籌錢治病,嶽大公子就一定會買的。”
聽到這裏,嶽鳴的心裏在滴血,他這才明白自己的善良以及對父親的關心完全被嶽陽看穿和利用。這麼看來,論智謀,他根本不是嶽陽的對手,嶽陽對嶽鳴簡直了如指掌,而嶽鳴對嶽陽,除了知道是個可以稱為死敵的兄弟外,幾乎一無所知。
魏仁武繼續審問道:“那麼,你知道那是捧康乃馨,那裏麵還有什麼,你知道嗎?”
金嵐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不…不知道。”
“真不知道麼?”魏仁武陰笑道。
“真…真不知道。”
“那麼那個注射器不是你放的?”
“真…真不是。”
“你放屁!”魏仁武大喊道,“你說,不知道花裏麵藏了什麼,那我說注射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問注射器是怎麼回事,而是趕緊否認注射器是你自己放的?”
“我…我…我…口誤…口誤。”金嵐被魏仁武嚇得花容失色。
“佛洛依德說過,口誤是下意識的行為,看來你還是不夠老實,得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魏仁武把口中的煙拿下來,衝著金嵐的臉伸過來。
“不要!不要!”金嵐不住地搖頭,身子也不停地顫抖。
眼看煙又要到金嵐的臉上了,金嵐才剛收回去的眼淚,現在又奪眶而出。
“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魏仁武的八字胡都因為大笑而倒了過來,而這時,他卻把手中的煙給扔了,原來他隻是嚇一嚇金嵐。
但是金嵐卻腦袋充血,就差一點,就被魏仁武給嚇暈過去。
“咳咳。”魏仁武收起笑容,輕咳一聲,說道,“那麼你對那支注射器又知道多少呢?”
“嗚嗚嗚嗚……”金嵐這次心中的懼怕感,久久不能平息,“我真不知道,我隻是看見嶽二公子把注射器給放進去的。”
“真的?”魏仁武再次試探金嵐。
“真的…真的,我不敢再有所隱瞞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金嵐歇斯底裏地求饒,雖然魏仁武並沒有對她的臉做過什麼,但是她相信,一旦得罪了魏仁武,他什麼都幹得出來,在審問之前,就暴打了她一頓,便看得出來魏仁武的手段。
魏仁武突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走到嶽鳴的身邊,從懷裏掏出了一支筆,遞給嶽鳴。
嶽鳴接過筆一看,這不是一支普通的寫字筆,而是一支錄音筆,又聽到魏仁武說道:“這個東西,可以為你爭取到一點機會,但是還不足以完全為你洗刷冤屈。”
嶽鳴疑惑道:“剛剛這個女人已經很清楚說到,爸爸是在我到達醫院之前便死了,而且致命的注射器也是嶽陽給的,這還不能證明我是無辜的麼?”隻要嶽鳴覺得惡心的人,就會連名字都不願意提,所以他說金嵐的時候,用的是這個女人來稱呼。
魏仁武搖頭道:“一家之言而已,沒有實質性證據,最多能證明花是這個金嵐給你的,嶽陽的那些,嶽陽自己完全可以否認,你依然拿他沒辦法,警察也可以認為注射器是你買了花過後,放進花裏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