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嶽鳴的別墅(1 / 2)

“你是誰?”老胡疑惑道。

嶽鳴指著魏仁武道:“這是我朋友,叫做魏仁武。”

魏仁武說道:“老胡,你這樣出賣自己的主子,難道就想這樣帶著愧疚過一輩子嗎?”

老胡低著頭慚愧道:“大少爺對我恩重如山,要不是我兒子胡鵬被嶽陽那個兔崽子危險,老奴就是死也不會出賣大少爺的。”

魏仁武說道:“那我現在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什麼機會?”老胡問道。

“隔牆有耳,我們進屋再說吧。”魏仁武說道。

老胡點頭同意。

老胡、胡鵬、嶽鳴、魏仁武一同坐在沙發上,而這時胡鵬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老胡也給每個人泡上了一杯“鐵觀音”。

魏仁武率先說道:“老胡,你在這件事裏麵,參與了多少?又知道多少?”

老胡低著頭,緩緩回答道:“這件事裏麵,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是我能知道的是,大少爺肯定是被冤枉的。”

“那你又做了些什麼?”魏仁武就像在審問犯人一般,審問著老胡。

老胡回答道:“其實,從一開始這就是二少爺設的一個局,而這個開始就是從我把大少爺找回來開始的。”

嶽鳴疑惑道:“你是說,你告訴我爸爸病危是嶽陽指使的?”

老胡點點頭。

“老胡,你老實告訴我。”嶽鳴嚴肅地說道,“爸爸那時是真的病危了嗎?”

老胡回答說:“到這個時候,大少爺,老胡是不會騙你的,老爺是真的病危。”

魏仁武這個時候補充道:“嶽中原如果不是真的有病的話,嶽陽這個計劃就會顯得蒼白無力,所以他雖然早有預謀,但也一定要等到這個機會的。”

嶽鳴雙拳緊握,他深深感覺到嶽中原的悲哀,他可是嶽陽的父親,但嶽陽卻隻是把他當著對付自己的棋子而已。

老胡繼續說道:“後來,我把大少爺騙回來後,二少爺便告訴我,用老爺的病情來刺激大少爺立即趕往醫院。老實講,我雖然知道這是個陰謀,但我確實不知道老爺在那時已經過世了。”

嶽鳴長歎一聲,說道:“嶽陽隻是想要集團公司而已,他想要的話,我給他就是了,何必一定要做到這樣。”

魏仁武搖頭說道:“那隻是你一廂情願而已,嶽陽和嶽中原都不會這麼想的。”

老胡說道:“沒錯,老爺之前就跟我說過,他說二少爺心術不正,如果把集團公司交給他,那他千辛萬苦打下來的江山就完了,他最想傳的人是你啊,大少爺。”

嶽鳴沒有回答,實際上他對集團的生意,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這也阻擋不了悲劇的發生。

魏仁武這時站起來說道:“嶽陽一直視你為眼中釘,當嶽中原說要把位置傳給你的時候,心裏更為著急,所以率先控製住嶽中原,才能更好的實施計劃。”

這時嶽鳴也站了起來,他堅定地說道:“以前總覺得嶽陽是我的弟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配做我弟弟,更不配做嶽家的人,從今天起,我和他恩斷義絕,我一定要找出證據,把他拉下馬來。”

魏仁武把放在沙發上的外套披回自己身上,說道:“走了,我們已經又多了一份證詞了,今天的任務也算完成。”

嶽鳴問道:“我們該上哪兒去啊?”

魏仁武說道:“現在幾點了?”

嶽鳴看了看手表:“淩晨兩點半了。”

“對啊,淩晨兩點半,還不睡覺,你準備什麼時候睡覺?”魏仁武說道。

魏仁武這麼一說,嶽鳴的困意還真上來了,的確,今天一天他的神經都高度緊張,完全沒有感覺到睡眠的問題,但是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去完成,休息也是必要的,不然還沒有被嶽陽打垮,身體就先垮掉了。

“要不,你們兩個先住在這裏吧,大少爺還在被通緝,出去不好找住處。”老胡挽留二人道。

魏仁武婉拒道:“不用了,你現在還是嶽陽的人,住在你這裏,很容易碰上嶽陽帶人來搜查,還有胡鵬也不能在這裏,不然嶽陽就會知道你已經不受他挾製了,這樣會打草驚蛇。”

魏仁武的話很有道理,老胡也不在挽留,他把目光投向了才剛剛回歸家裏的胡鵬。

胡鵬站了起來,對嶽鳴說道:“那今晚我跟你們走。”

嶽鳴送給胡鵬一個溫暖的笑容。

就這樣,三人又駕駛著紅色野馬gt500穿梭在深圳的城市間。

嶽鳴問道:“魏先生,我們今晚去哪兒睡呢?”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微笑道:“去你家吧。”

嶽鳴被魏仁武的話哽到差點把車開到撞樹,驚訝道:“瘋了吧,我回家,比在老胡家都更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