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認罪(1 / 2)

起初,魏仁武靠著雙腿,跑不過三個輪子的垃圾車,現在魏仁武把雙腿換成了四個輪子的“甲殼蟲”,很快便拉近了與垃圾車的距離。

不過,魏仁武早已忘了要追趕張玉寧這件事,他的心思現在全放在正專心開車的嶽鳴身上。

魏仁武看著嶽鳴,大喊斥責道:“你為什麼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在那邊好好待著嗎?”

嶽鳴卻沒有轉過頭來看魏仁武一眼,而是直盯著前方竄逃的垃圾車,並簡單地回答道:“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我們先把嫌疑人追到再說吧。”

魏仁武可不幹了:“嫌疑人遲早會拿下的,現在你必須告訴我,你為什麼回來?”

“啊!你好煩啊!”嶽鳴簡直不能專心地追捕嫌疑犯了,四個輪子竟然差點被三個輪子給甩掉。

“就算嫌我煩,我也要說,你回來到底想幹嗎?那邊的事業就不管不顧了?那邊的女朋友也不管不顧了?”魏仁武在一旁喋喋不休。

嶽鳴實在忍無可忍:“好吧,我告訴你,我回來,是因為這裏有我的事業。”

“那‘嶽氏集團’又算什麼?”

“那是我爸的事業,不是我的事業,我一手建立起來的事業是‘鳴武偵探事務所’。”嶽鳴雖然衝著魏仁武大喊,但是他的注意力卻沒有從前麵的垃圾車移開,所以也沒有被垃圾車甩掉。

魏仁武長歎一聲,說道:“看來你把我交待你的那些話,全部當耳邊風了。”

嶽鳴癟著嘴,說道:“你走後,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完全沒有必要非得聽你的話,我有自己的主見,去做我自己的決定。再說了,‘嶽氏集團’我也沒有丟掉,我交給了更職業的經理人去打理。”

“那你女朋友呢?”

“她支持我的決定。”

魏仁武掏出煙來點燃,深抽一口,才緩緩說道:“好吧,咱們先做正事,等事情結束,再好好談談這問題。”

“沒必要在談了,這是我想了幾天才做下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嶽鳴猛踩油門,加大馬力。

魏仁武也沒再談論這件事了,而是又把注意力轉到越來越近的垃圾車。

所以三個輪子終究是跑不過四個輪子,“甲殼蟲”一個壓雙實線的強超車,再一個急轉急刹,便橫在三輪垃圾車的前麵。

既然垃圾三輪車被追上了,戴口罩的張玉寧,可也沒有準備坐以待斃,他跳下垃圾車,便朝巷子裏逃跑。

巷子太窄,“甲殼蟲”自然不能開進去,所以魏仁武也跳下車,用雙腿去追趕。

當兩人都是用腿跑的時候,魏仁武的短跑速度可不亞於一個職業的短跑運動員,所以根本沒跑出幾十米,魏仁武便揪住張玉寧的衣領朝後一扯,張玉寧瞬間仰倒在地。

魏仁武騎在張玉寧的身上,雙膝緊緊壓住張玉寧的雙臂上,使他動彈不得。

魏仁武得意地揭開張玉寧的口罩,一張絕望的老臉接著微弱的路燈燈光呈現在魏仁武的麵前。

魏仁武哈哈笑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總算逮到你了。”

張玉寧一言不發。

這時,嶽鳴也已經趕到,他好奇道:“這就是你跟張警官這兩天追蹤的人啊。”

“怎麼?你和張風聯係過了?”魏仁武恍然大悟,“我還真是笨,你能找到我,肯定是張風告訴你的,這麼說來,他剛剛打的電話是想通知我,你回來了。我錯怪他了。”

嶽鳴疑惑道:“你到底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魏仁武慚愧道:“沒什麼。你給張風打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

沒過多久,張風、楊文耳、肖偉便帶著不少幹警馬不停蹄的趕來。

張風和肖偉從魏仁武的手裏接管了張玉寧。

張風用手銬銬上張玉寧,嚴厲的說道:“張玉寧,你涉嫌多起謀殺案,我現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張玉寧隻是冷笑,卻不說話。

張風正欲帶走張玉寧,卻聽見魏仁武說道:“先不要帶走他,我有幾句話要問他。”

張風架住張玉寧,說道:“魏先生,有什麼要問的,就趕緊了,我還得帶他回去。”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看著張玉寧,神情嚴肅地說道:“張玉寧,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張玉寧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你,監獄裏的人都說,遇到魏仁武,就一定要坦白自己的罪行,不然他會讓你吃盡苦頭後,再揭露你的罪行。”

“哎呀,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魏仁武調侃道,“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手段了,那現在你可以坦白你的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