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鳴和魏仁武見楊曦沒有再跑了,便將“瑪莎拉蒂”緩緩停在路邊。
魏仁武走下車,衝著楊曦大喊道:“喂,你笑什麼?”
楊曦笑道:“我笑你們像傻逼一樣的苦苦追趕我,最終也隻是徒勞。”
魏仁武看了看四周,也笑了,他笑道:“你在逗我嗎?從目前你的處境來看,完全不像你能笑得出來的樣子。”
楊曦搖頭道:“你不會明白的,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不跑了?”
魏仁武也搖頭道:“我當然不明白,不過現在我隻知道,你哪裏也跑不了,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受刑吧。”魏仁武漸漸靠近楊曦。
這時,嶽鳴也下了車,嶽鳴衝著楊曦,怒斥道:“‘白虎’,你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麼嗎?”
楊曦哈哈笑道:“臭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你還沒有資格來教訓我。”
魏仁武已經快到楊曦的身邊,楊曦掏出手槍指著魏仁武腦袋道:“別動,不然,我就在你那聰明的腦袋上開個洞。”
魏仁武停止了靠近,他說道:“好,我不動就是了。”
當楊曦掏出手槍的那一瞬間,周圍的路人瞬間尖叫起來,四散而逃。
魏仁武又說道:“‘白虎’,就算你有手槍也沒有用,過不了幾分鍾,警察就會包圍這裏,到時候,除非你能上天,不然,我並不認為你能夠逃走。”
楊曦又笑了,他笑道:“萬一我真有一雙翅膀呢?”
魏仁武也笑了,他的笑聲中帶著嘲諷的意味,他笑道:“把你的翅膀張開,讓我瞧瞧。”
楊曦冷哼一聲,說道:“別急,馬上你就能看到了。”
魏仁武輕歎道:“哎!其實我也挺納悶的,你枉費心思逃到這裏,應該是想和‘封神會’接頭,但是都過了一陣子了,卻連‘封神會’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難道你自己不奇怪嗎?”
“放屁,我們‘封神會’辦事,不是你能理解的。”雖然楊曦這樣說,但是他的底氣卻明顯不足,他其實也很奇怪,“封神會”的效率不該這麼低的,按以往的經驗,當他到達這裏的時候,應該立即就會有人接應他,並且還應該有人來阻止魏仁武,但是這一切都沒有。
魏仁武顯然已經注意到楊曦臉上微弱的表情變化,他決定用語言來挑釁楊曦,讓楊曦失去方寸,他說道:“你少騙自己了,他們根本不會來救你的,不然到現在為止,為什麼他們還不出現,更重要的是,你沒有發現,你連逃走,都是靠自己嗎?你有靠到了‘封神會’嗎?”
楊曦冷冷道:“我自己逃出來,這也是‘玄武’的安排。”
“‘玄武’?”魏仁武說道,“我倒想聽聽他到底是怎樣來安排的?”
楊曦搖頭道:“魏仁武啊,魏仁武,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有關‘玄武’的信息,你還真是當我傻啊!”
魏仁武輕歎道:“不願意告訴我,也沒事,我已經知道‘玄武’是誰了,他已經暴露了自己,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他,能逃過我的法眼,在我身邊潛伏了這麼久。”
楊曦說道:“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你看不透他,他卻看透了你。”
“那你又看得透他嗎?”魏仁武這句話把楊曦給問住了,的確,在“封神會”裏沒有真正的了解伍巍,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因為什麼加入“封神會”,也沒有人知道他為“封神會”所做的一切,是想得到什麼,也許隻有“天帝”才能夠真正了解他,但是“天帝”也從來沒有跟大家提起過。
魏仁武接著說道:“你覺得他真的會來救你嗎?你覺得自己對‘封神會’來說,還有多少價值?一個失敗者,讓‘白虎堂’徹底淪陷了的人。其實,你已經被‘封神會’給賣了,他們並不想救你,他們不是想讓你逃走,讓警察有借口擊斃你,他們隻是想讓你死。”
“放屁!”楊曦驚慌了,他拿槍的那隻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額頭的汗水也開始往外冒,他本來對“封神會”的信任,在這時被魏仁武徹底瓦解掉,他的精神現在還沒有徹底崩潰,是因為他現在已經無路可去,他必須要相信“封神會”,因為這是他的一線生機。
在這裏,我又不得不提提魏仁武玩弄心理的手段,魏仁武太懂得人類心理的弱點在哪裏,他也清楚得知道用怎樣的語言便能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哪怕像楊曦這樣的老江湖,也敵不過魏仁武強有力的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