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辰讓肖偉去叫上一輛救護車去到公安廳,自己帶著嶽鳴和暈倒的劉詠豪回警局。
在回程的路上,林星辰開著警車,嶽鳴被銬在副駕駛座,方榮華帶著暈倒的劉詠豪坐後座。
嶽鳴在林星辰耳邊嘀咕道:“我說林隊長,你怕嗎?”
林星辰白了嶽鳴一眼,冷冷道:“怕啥?”
嶽鳴說道:“後座那個可是很有勢力的人物,抓他可要承擔很大的壓力的。”
林星辰笑了,她笑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怕的人應該是你吧,你把他弄成這樣,如果你提供的所謂證據構不成他的犯罪的話,我保證等醫生過來後,他醒來會讓你喝一壺的。”
嶽鳴搖頭道:“我根本不怕,因為我有直覺和證據,證明他就是殺人犯。”
“直覺?”林星辰疑惑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那個江夢蝶就是好人?”林星辰並不知道嶽鳴和江夢蝶的特殊關係,因為嶽鳴把這種曖昧的情愫給隱瞞了。
嶽鳴堅定地回答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像林隊長被‘白虎’抓走後陷害魏先生一樣,全世界都認為魏先生是主謀,隻有不這麼認為,事實也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林星辰輕歎道:“今日不同往日,魏仁武也不同江夢蝶,你又能斷定這一次就是正確的呢?”
嶽鳴答道:“事實也會證明的,問題是你們能夠趕緊把屍體從那個花園裏挖出來,還有血跡趕緊檢驗出來。”
林星辰說道:“證據我會去找的,在任何事情得到證明之前,我隻能委屈你在我們的拘留室裏好好呆上一陣了。”
嶽鳴淡定道:“就算被拘禁也無所謂,隻要能真相大白,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嶽鳴的心裏已經恨透了,他剛剛得到的愛情,也是他渴望的愛情,突然被扼殺了,這讓他怎麼不去憎恨劉詠豪,所以說他在這件事裏帶入私人恩怨也為過,事實上嶽鳴自己也知道這點,但是他覺得無所謂,這才是他想要的。
久經沙場的林星辰也從嶽鳴的話裏聽出一點端倪來,她歎息道:“你們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捅這麼大的簍子讓我處理,一個在出現這麼大的簍子的時候玩消失。”
“我們?”嶽鳴疑惑道,“一個玩消失?魏先生嗎?”
林星辰點頭道:“對啊,他今天中午的時候,就跟我打電話說過,他要出差兩天,然後就再也聯係不上他了。”
嶽鳴好奇道:“他上哪兒去了?”
林星辰聳聳肩,無奈道:“誰知道呢?我隻知道他出差前,還找我借了一千塊路費。”
實際上,魏仁武去的地方也不算遠,在離開嶽鳴家後,他便立馬去了火車東站,買了一張到四川東部的城市--南充。
魏仁武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而且是很合理的理由,所以我們也有理由相信,這一次他也不會例外。
南充離成都並不遠,動車隻需要一個半小時便能到達。
到達南充後,他招了輛的士,把他徑直送往“川中監獄”。
他為什麼要到南充的一家監獄來呢?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他想要見一個犯人,為此他還動用了一些屬於他私下的警察關係網,安排了這次的探監。
魏仁武安靜地坐在“川中監獄”的探監室裏等待,他很有耐心,哪怕已經坐等了半個小時,哪怕他的煙癮讓他的肺直癢癢,他都沒有隨意的掏出煙來抽,也沒有對監獄的工作人員抱怨過一句。
魏仁武能夠坐在這裏等待一個重要的犯人,是別人給他的麵子,他自然也要老實點,給別人一個麵子。
良久之後,探監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犯人被獄警押送進來。
魏仁武借著探監室微弱的燈光可以看清,這位女犯人麵容保養得當,談不上美麗,但是氣質非凡。
探監室的房間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的一端坐著魏仁武,另一端坐著女犯人。
魏仁武率先開口:“是徐露吧。”
這個叫徐露的女犯人,高傲的揚起她的下巴,回答道:“我是徐露,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魏仁武露出了笑容,他笑道:“你認不認識我,並不重要,但是,我認識你,就很重要了。”
徐露冷冷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情的。”
魏仁武點頭道:“沒錯,我確實是有事情要問你。”
徐露切了一聲,說道:“但是,我這個人不會跟連名字都不願意透露的人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