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原來是這樣(1 / 2)

“嘩眾取寵的跳梁小醜。”魏仁武話音剛落,便搶奪了嶽鳴手中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喂,你幹什麼?”嶽鳴想搶回遙控器,可魏仁武死活不給,“我才剛剛看到結果!”

魏仁武把遙控器往背後一藏,說道:“看到結果就行了,你還準備聽他再廢話幾句麼?”

嶽鳴氣不過,嘲諷道:“你肯定是嫉妒人家比你有名氣。”

魏仁武是一個自大的人,最受不了別人的諷刺,他反擊道:“放屁,我怎麼可能去嫉妒這樣的角色,我隻不過看不慣這些騙子。”

嶽鳴說道:“你憑什麼說別人是騙子?”

魏仁武說道:“難道不是麼?現實生活中的魔術,都是障眼法,主要便是騙你們這些愚昧的人,你難道還期待他那個是真的?”

魏仁武說的有幾分道理,嶽鳴的立場有些站不住腳,他強行反駁道:“你說別人的魔術是障眼法,那你告訴我,他是怎麼完成剛剛的穿越魔術的?”

魏仁武自信地說道:“其實很簡單,隻要肯花錢,就能夠辦到。”

“怎麼花錢辦到?”嶽鳴還是有一絲不相信。

魏仁武撫摸著八字胡,掏出一根煙來點燃,緩緩道:“這個龍謙,不應該叫他大魔術師,應該叫他大導演。”

嶽鳴說道:“你這恐怕就有點侮辱人。”

魏仁武深吸一口香煙,說道:“那鏡頭內的觀眾,說白了,都是他花錢雇的群眾演員,而兩個鏡頭,也根本不是同一時間拍的,所謂的直播,其實也是剪輯好的錄播而已,就你們這些傻瓜會相信。”

嶽鳴癟嘴道:“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高談闊論,結果毫無說服力,哎,就連聰明如你,也還是破解不了這個魔術。”

魏仁武說道:“你認為我說得不對?”

嶽鳴說道:“完全站不住腳。”

魏仁武說道:“但這就是事實,如果天下真有這樣的魔術,我魏仁武一定知道,如果我知道,我們就不用這麼費勁途經凶險的西安,直接穿越過去,豈不是更方便?”

嶽鳴大喊道:“你還好意思提西安,當時徐小姐一直不願意從西安過,是你執意要去西安,本來咱們繞道的話,雖然時間會花得久一點,也依然可以安全,是你把我們置於凶險之地的。”

魏仁武悠悠道:“我那是為了幫徐小姐打開心結,她不願意從西安走,是因為她對西安有恐懼,在那裏有她最痛苦的記憶,你看最後徐小姐心情要順暢多了,我……”

魏仁武突然語塞住了,瞳孔放得很大,好像想到了什麼。

嶽鳴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魏仁武把煙往地上一扔,從沙發上蹦起來,興奮地大喊道:“我知道了,我他媽的終於知道了,原來是這樣,我真是太他媽蠢了!”

嶽鳴更加疑惑了,他急道:“原來是哪樣啊?你倒是說啊!”

魏仁武問道:“幾點了?”

嶽鳴看了一下手表,回答道:“下午三點半了。”

魏仁武說道:“還來得及,走,跟我出門。”

嶽鳴的屁股死死貼在沙發上,倔強道:“話不說清楚,我哪裏也不去,我就問你,發現了什麼?”

魏仁武不耐煩地說道:“你還真是比女人還囉嗦,我告訴你吧,徐小姐不願意從西安過,是因為那裏有她痛苦的回憶,一旦她重遊故地,就一定會勾起她的痛苦回憶,而同理可尋,我在‘麻石橋’一直等不到那個關鍵的小女孩,也是因為這個道理,小女孩在‘麻石橋’目睹過一場慘烈的悲劇,這會跟一個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的,她必須忘記那段記憶,所以她便再也不會走那條路,即使放學回家會繞路,也不走那條路。”

“原來如此。”嶽鳴總算聽明白了,“那麼,你要繼續調查‘死神’了嗎?”

魏仁武拍拍胸脯,說道:“那當然,我在這個案子上注入了多少的心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再說了,我魏仁武從來就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嶽鳴輕歎道:“是啊,我甚至已經忘了之前那個說要放棄這個案子的人叫什麼名字了。”

兩人就這樣,又急匆匆的出門。

嶽鳴駕駛著他的藍色“瑪莎拉蒂”前往“麻石橋”,在駕駛座上,他對副駕駛的魏仁武說道:“魏先生,我們去‘麻石橋’,總不能又在‘麻石橋’的路口等著吧。”

魏仁武悠悠道:“當然不能。”

嶽鳴說道:“那我們應該去哪個地方蹲守呢?”

魏仁武說道:“即使小女孩放學不從‘麻石橋’過,她繞道,也不會離得太遠,所以咱們隻需要分別蹲守在‘麻石橋’最近的兩個路口,就有機會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