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信息量有點大。”嶽鳴聽張風說龍謙殺人,他感覺難以置信,“他前天還在雅魯藏布大峽穀表演魔術,今天就殺人了?”
張風癟嘴道:“也不是今天殺人,是昨天,也不一定是他殺人,隻不過他嫌疑最大。”
魏仁武問道:“誰死了?為什麼他嫌疑最大?”
魏仁武還是要比嶽鳴專業的多,兩個問題便問到了最關鍵的事情上。
張風回答道:“龍謙的禦用魔術助手死了,在自己的公寓裏,被人用一把水果刀捅進了喉嚨,失血過多而死的。說龍謙嫌疑最大,是因為有人看見兩人爭吵過,說明兩人之間有過節。”
魏仁武說道:“那麼龍謙和那個魔術助手到底有什麼過節呢?你問過沒有?”
張風搖頭道:“沒有,我等著魏先生去問。”
魏仁武哈哈笑道:“懂事,不愧是和我合作多年的警察,太了解我的習慣了。”
張風知道,無論他事先去調查過什麼,魏仁武都會一一推翻,還不如省點事,直接讓魏仁武去調查就行了。
張風說道:“魏先生,現在有三個地方可去,第一個地方是犯案現場,也就是那個魔術助手的公寓,第二個地方是停屍房,停屍房裏有死者的屍體,可以檢查一下他的屍體,最後一個地方是公安廳,現在暫時收押著龍謙,等著魏先生去審問。所以,魏先生我們先去什麼地方?”
魏仁武臉一橫,說道:“你讓我現在走?我答應你要接這個案子了嗎?”
張風頓時語塞,臉上尷尬無比,他以為魏仁武在詢問案子的詳情就是說明魏仁武願意接案子,不過,這也不怪他,正常人都會以為魏仁武已經願意接案子。
一時間,氣氛變得死寂,所有人都盯著魏仁武那張嚴肅的臉上,特別是張風,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
噗得一個笑聲,死寂的氣氛頓時就破碎掉,魏仁武嚴肅的臉上還是擠出了笑容,他笑道:“我跟你開玩笑的,瞧把張隊長緊張成什麼樣了。”
張風這才鬆了口氣,他拍著岔了呼吸的胸腔,說道:“嚇死我了,魏先生,我還以為我白費了這麼多口水。”
魏仁武哈哈笑道:“這麼有趣的案子,我當然有興趣。”
張風說道:“那麼,魏先生,我們先去哪個地方比較好呢?”
魏仁武說道:“當然是去案犯現場,總應該先從現場留下的痕跡來推測當時發生過什麼事,再去停屍房看看死者是怎麼死的,最後再問問我們的嫌疑犯。”
張風高興道:“好好,請魏先生和小嶽現在就跟我走吧。”
魏仁武搖搖頭,說道:“你告訴我在哪裏,然後你先過去,我和小嶽隨後就到。”
張風說道:“位置不算遠,死者的公寓就在‘桐梓林’的‘錦繡花園東區’,那麼我就先去,然後在門口等你們,你們最好快點過來。”
魏仁武說道:“我們盡量快一點。”
林星辰這時說道:“那我也走了。”
魏仁武說道:“林隊長不多坐一會兒麼?”
林星辰說道:“不了,我手上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
“有案子啊,要不要我幫忙呢?”魏仁武調侃道。
林星辰也調侃道:“我們手上都是小案子,魏先生這樣的神探,都是查大案子的,哪裏敢勞魏先生的大駕啊,還是讓小女子自己去操勞操勞吧。”
魏仁武哈哈笑道:“林隊長的嘴巴真是厲害,我好心想幫忙,你卻據我於千裏之外。”
林星辰說道:“沒功夫跟你耍嘴皮子了,拜拜。”
等林星辰和張風走後,嶽鳴問道:“魏先生,為什麼我們不跟著張隊長一起走?”
魏仁武說道:“因為你還有事情要忙,所以咱們晚一點出發。”
嶽鳴疑惑道:“我有事情要忙?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
魏仁武指著飯桌上的碗筷說道:“現在知道了嗎?”
嶽鳴悻悻道:“好好,我收拾還不成麼?”
嶽鳴收拾完飯桌,兩人便開著“瑪莎拉蒂”出發。
在路上,嶽鳴突然問道:“魏先生,你覺得龍謙會是凶手嗎?”
魏仁武說道:“我還沒見過龍謙,也沒有查看犯罪現場和死者的屍體,我怎麼知道?”
嶽鳴說道:“我總覺得龍謙不可能是凶手,他有名聲,有金錢,他怎麼可能殺人來毀掉自己的人生呢?”
魏仁武說道:“凡事都有各種可能性,也許是一時衝動也說不定,你覺得不是他,隻是因為你不希望是他,你很欣賞他的魔術,愛屋及烏,你就欣賞他這個人,本能的認為他的魔術好,人就一定是個好人。現代的很多人都會犯這種錯誤,他們因為一些明星的長相、演技、歌唱實力而追捧這些明星,甚至會忽略這些明星在道德上的缺陷,總認為他們有一樣好,就什麼都好,就算犯錯了,那也有無數借口為其搪塞,這種人,我們一般稱之為腦殘粉,而你現在就是龍謙的腦殘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