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那是的胡老頭還沒有現在老,事實上他現在也沒有老到那種程度,他現在也不過六十一歲,隻不過長相顯得有八十歲而已。
可是七年前,胡老頭也隻不過五十四歲,長相也就五十四歲的樣子,背也是挺直的。
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七年前的一件事情密不可分。
五十四歲的胡老頭,不算事業有成,但是好歹也是豐都風景區的高管,雖然膝下無子,但是卻娶了一位小他二十四歲的美豔嬌妻,在旁人看來,小日子也是羨煞旁人。
胡老頭的工作輕鬆,他總是喜歡在下班之後去和朋友一起去當地的一個熱鬧的酒吧喝點小酒。
那天晚上,胡老頭也像往常一樣帶著自己幾個同事來到那個酒吧喝酒。
胡老頭來酒吧喝酒的目的很單純,他不像一些年輕人那樣,隻是為了尋求一夜情,他隻是為了喝酒,家有嬌妻,他對外界的一切女人都似乎不感興趣,況且他年紀也大了,就算有心,也會無力。
胡老頭就是喜歡和朋友一起聚聚,喝喝酒,劃劃拳,聽聽曲兒。
當他正值酒興的時候,他們的酒桌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胡老頭還以為自己喝醉了,看花了眼,但是確實多出了一個人。
胡老頭一行共四個人,但是酒桌邊現在是五個人。
胡老頭很難不注意這個人,密密麻麻的絡腮胡,遮住了大部分的臉,頭頂鴨舌帽,還戴著一副墨鏡,這種打扮本來就很少見,更何況這種打扮的人竟然還和他們坐在了一起。
胡老頭身旁一個叫李凡的小夥子對那個特別的男人說道:“朋友,你是不是坐錯了桌?”既然李凡也看到了那個男人,就說明胡老頭並沒有看花眼。
那個男人在笑,滿嘴的大胡子,使人看不見他的嘴在笑,但是胡子底下卻發出了笑聲,他笑道:“我沒有坐錯,我就是該坐在這裏。”
胡老頭問其他兩人:“你們認識他嗎?”他沒有問李凡,是因為李凡很明顯不認識這個大胡子男人。
另外兩人紛紛表示,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胡老頭便對這個男人客氣地說道:“朋友,我們都不認識你,你肯定坐錯桌了。”
這個男人依舊笑道:“你們確實不認識我,但這並不代表我坐錯了桌。”
胡老頭不解道:“這我就不太明白了,既然大家都不認識,你難道是無聊了,想和我們一起喝酒嗎?”
大胡子男人搖頭道:“酒精會損害人的大腦,我是個頭腦清醒的人,所以我從來不喝酒。”
這下胡老頭便更加的糊塗了,他疑惑道:“既然你不想和我們喝酒,那朋友你到底有什麼事?”
大胡子男人說道:“事實上,我是有事找你的。”
胡老頭說道:“咱們都不認識,你能有什麼事找我?”
大胡子男人說道:“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你是豐都鬼城景區的管理員,我來這裏,是想和你打一個賭。”
胡老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道:“我們四個,每一個人都是豐都景區的管理員,你為什麼偏偏要找我賭?”
胡老頭笑了,大胡子男人反而嚴肅了起來,他說道:“因為他們的三個職位都沒有你的高,拿不出我想要的籌碼,所以我隻找你賭。”
胡老頭突然對這個奇怪的大胡子感起興趣來了,他說道:“有點意思,你不是酒鬼,卻是賭徒,我倒想知道,你想怎麼賭?我又能拿出什麼籌碼?我又能在你身上得到什麼?”
大胡子男人說道:“既然是賭博,你有我想要的籌碼,我自然不能空手套白狼。”大胡子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到酒桌之上。
胡老頭拿起袋子,並打開,一道刺眼的黃光差點閃瞎他的老眼,他之前沉澱在身體的酒精也被驚到消失不見。
他同行的另外三人也注意到胡老頭表情上那份驚訝,他們紛紛湊到胡老頭麵前,順著胡老頭的視線看去,很快他們也和胡老頭的表情一樣。
“金…金條!”李凡已經極力克製自己的聲音,可還是忍不住小聲說了出來。
“這是五塊金條,它們的價值就不用我多講了,你自己去衡量,就是不知道我的賭注可夠?”大胡子男人雙手交叉在胸前,悠悠地說道。
胡老頭拴緊口袋,心有不安地說道:“你的賭注太貴重了,我恐怕拿不出同等價值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