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王選民當修理工的第三天,他坐在賓館的梳妝鏡前,將自己作為王民的妝容卸下,回到了王選民的本來麵貌。
接著,王選民打開了電腦,今天也是他與方教授約定的三日之後,他首先便是去自己的郵箱裏查找。
果然,方教授沒有讓王選民失望,事實上,方教授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所以,王選民收到了一個匿名郵件。
王選民打開郵件,郵件裏麵有一張手繪的圖片,圖片上畫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台微波爐,微波爐旁散發著一堆鐵釘,但是這其中一根鐵釘與其他鐵釘不一樣。
其他鐵釘都是黑色的,唯獨這其中一根鐵釘是紅色的。
為什麼會把其中一根鐵釘專程用紅色標記?王選民自然猜到了方教授的意圖,那一根鐵釘就是會要魏仁武命的鐵釘,他特地用紅色標記,就是想讓王選民記住這根特殊鐵釘的位置。
其他鐵釘可以隨意放,但是這根紅色的鐵釘一定要放在特定的位置,因為如果這根鐵釘稍有偏差,都不足以要了魏仁武的命。
隻要魏仁武不死,之前他們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將化為泡影,所以魏仁武必須死。
王選民用心記下了那個位置,便刪除了那張圖片。
王選民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忘掉那根鐵釘的位置,他自己本來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當然擁有這項技能的人也不止他一人,應該說,他們“死神”五人組,沒有一個人不是過目不忘,這也是他們五人成軍的基礎要求。
於是,關於暗殺魏仁武的所有細節都已經準備好,隻等一個合適的時間點,便能開始實施計劃。
那麼,什麼時候才是最佳時機呢?這個問題應該隻能雷佳才能解答,因為雷佳曾經告訴過王選民,她需要準備一周的時間,現在才過去一半的時間,所以,隻有雷佳完全準備好的時候,才能是最佳時機。
王選民不知道雷佳到底準備的怎麼樣了,他需要確定準確的時間,這樣他才能統籌到所有人。
光靠瞎想,王選民是無法得知雷佳的計劃的,他還不如打個電話問一問。
事實上,王選民也是這樣做的,他掏出手機,撥打了記憶中雷佳的電話號碼。
但是電話很久都沒有人接通,等到電話快提示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王選民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急促而又粗暴的男人的聲音:“喂,誰啊?”
竟然不是雷佳接的電話,但是王選民並沒有慌亂,若無其事地說道:“請問先生,有興趣買保險嗎?”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電話那頭的男人連回了三個不需要,一聲比一聲語氣重,一聲比一聲生氣。
“打擾了,謝謝……”王選民話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頭便粗暴地掛斷了電話。
看來,雷佳現在沒有時間來告訴王選民她的準備,她現在一定忙得要死。
不過,沒關係,王選民可以等,他有足夠的耐心,耐心是一位殺手的必修課。
一般有智慧的人,都會有耐心,特別是有智慧的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時候,超於常人的心理素質是他們必不可少的,也正是這些綜合在一起,才能造就一些世上屈指可數的人類,而這些人類也必將站上頂端。
王選民坐在鏡子前,一動不動,一雙眼睛望著自己,他在放空,這是他獨創的一種冥想方式。
與其說冥想,還不如說這是王選民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至少王選民這樣認為,因為在他冥想的過程中,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王選民的手機響了,手機的聲音打斷了王選民的冥想。
王選民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冷漠地說道:“喂。”
“是我。”這一次是雷佳的聲音了,“你剛剛那個電話還來的真不是時候。”
王選民說道:“至少我沒有露餡。”
雷佳說道:“還好,雖然他很生氣,但確實是沒有穿幫,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你最好快點說,我的時間也不多。”
王選民說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雷佳說道:“‘東風’應該是指的我吧。”
王選民說道:“沒錯,我就是在說你,所有的事情等已經準備妥當,就差你的準備了,所以你來定動手的時間。”
雷佳說道:“這樣吧,時間就定在三天後的晚上十點整,我先在微波爐裏弄進汽油,後麵的順序,你們自己安排,隻是你們要給我一個信號,讓我點爆微波爐。”
王選民說道:“那這樣吧,當你看到微波爐旁放著鐵釘的時候,這就是我給你的信號。”
雷佳說道:“鐵釘應該很明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