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寬聽著聽著,不由得一驚。
他連忙問道:“你說哪,他被賣到了王府?”
小二默默的點了點頭。
唐寬又說道:“王府,莫不就是王員外家?”
小二隻得點點頭。
“沒有一個活人嗎?”
“沒有,滿門皆死。”
唐寬聽著,心生懊悔。怎麼也沒想到沒想到那日一別竟是永遠。
他緊緊的攥緊拳頭,咬著牙,似乎還是很難受,猛地一拳打在牆上那牆都不禁抖了兩抖,小二正害怕得要命,因為那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腦袋旁邊。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落在地上,啪嗒的一聲。
小二已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就那麼直楞楞的站在那。
“小二,快給我滾進來。”
隔壁屋子中傳來一聲粗暴的喊聲,小兒看了唐寬一眼,唐寬閉上眼點點頭,小兒如蒙特赦一溜煙地跑了,比兔子還快。
啪嗒..
豆大的水珠滴滴的打在地板上,讓人分不清那是淚還是汗珠。
他本還想找到他之後,能一起飲酒,一起高歌,能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他,讓他就得這時間不是那麼的寂寞,他也不止自己一個人。
可是現在人走茶涼了。
他還是沒有死心,他決定一會再去打探打探去。
拭了拭眼角的淚珠,他慢慢走進房間去,沉重且緩慢,他是故意的。
門是關著的,而且是向裏推的。
他推開輕掩的屋門,卻看到了十分不解的一幕。
一個老人,花白的頭發看起來也已經十分的衰老了,他背著身子手輕輕搭在慕容淩的手上,隻見慕容淩的臉色並不好,彭紹峰站在身後,也如他一般。
他剛剛走了進去,就聽到慕容淩說道。
“血醫,獨孤一命。”
慕容淩的臉色並不好,可以說是更差了些,差到了極點。
他的手伸到了獨孤一命的手中,任憑是何人也不會還高興的起來的。
當年獨孤一命在九華山上行醫,出手殺了鬧事的第九天魔,結果引來其餘十七天魔的聯手來攻,當時十八天魔聯合出手號稱天下無敵,十七天魔也差不到哪去,那日陰風怒號,魔氣遮天,號稱已經無敵於天下了。
結果雙方大戰一天兩夜。
獨孤一命身受重傷險些死去,但卻用自己的獨門醫術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在獨孤一命下山的那一天,十八天魔那一日永遠留在了九華山上。
九華山是地藏王菩薩的道場,十八人想必是都歸了陰曹地府去了。
從那一天起江湖中盛傳著一個傳說,一個嗜血的醫生殺掉了魔道的十八天魔,之後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他的衣襟都被敵人的血染成了血色,自此他就得了一個綽號。
“血衣。”從那天開始他就改白袍為血色大袍,一種特殊的紅色染料染成的,看起來就如同真是用血浸出的,隻是少了一股子的血腥氣。
而江湖人口傳,結果誤譯成了“血醫”
不管是什麼,從那一天起再也沒有一個人找他看過病,而兩年之後他的身影就在江湖之中消失了,像是不存在一般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而萬萬沒想到,他今日卻出現在了這。
在這個小城中做了一個郎中。
也怪不得慕容淩會那麼緊張了,一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醫生,你的手若是伸過去想必你恨不得馬上就會抽回來吧。
慕容淩也想,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的命就在人家的手心裏握著,隻要獨孤一命的手指稍稍一動他就要見他們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去了。
唐寬聽到也是一驚,原來這人就是傳說中的“血醫”
傳說血醫出手,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