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剛剛上樓一般,燕子已不見了蹤影。
能一眼滋味般的能有幾人呢?
熊的速度不快,比起上來的時候還慢了不少,他想不明白,他又把那黃皮書本拿出來看看,還是打不定主意。
“鵬王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熊默默沉思著。
下了樓,轉過街角,就到了悅來客棧。
下午的時候客棧很清靜,沒有幾個人來。
熊也樂得清靜,走了進去,卻依舊沒有發現燕子。
順著樓梯走了上去,靠著樓梯口的第一間屋子就是他們的房間,熊聽到燕子唧唧喳喳的聲音,笑著走了進去。
剛推開門,熊就看見逍遙子和燕子都直勾勾的盯著他,熊不明所以,說道:“師傅,我回來了。”
燕子回頭對著逍遙子說:“叔叔,那東西就在他懷中。”
逍遙子聽完,看著熊,那目光更甚於剛才。
“拿來我看看。”逍遙子用不可置疑的口氣說著。
熊隨即從懷中取出那書本,黃皮包裹著,看起來有些惡心。
他本身就打算回來就把這書交給逍遙子,見逍遙子要他拿出來,自然也沒問題。
他捧在手上,恭敬地說道:“師父,就是這個。”
逍遙子看熊一眼,拿起手中的書本,看了起來。
隻見逍遙子看書的時候,臉色有些不正常,有些變化,不知道是為何。
他看得很快,沒有一盞茶的時間便看完了。
逍遙子合起書本,放在身旁的桌上,對著熊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實話,這本書你到底看了沒有。”
熊聽完一愣,回答道:“還沒來得及看。”
逍遙子歎氣道:“你知道這其中是什麼嗎?”
熊想想說道:“不知,但那王縱雲說其中是一部武功秘籍煉體之法,練成之後比金鍾罩鐵布衫,十三太保橫練還要厲害一籌。”
逍遙子望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猜一字一句說道:“他沒有說謊,這武功的確是很厲害,練成之後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緊接著逍遙子又問道:“他為什麼會給你這東西?”
熊接著把當時的經過都一字一句的告訴了逍遙子,燕子在旁邊停著並未聽出一點差錯來。
待熊說完,燕子才說道:“哥所講的,一句不錯。”
隻見逍遙子的臉色不太好,熊問道:“師父您怎麼了,臉色怎麼不太好?”
逍遙子聽完長歎道:“徒兒啊,你中了那老賊的計了。”
“什麼!”聽見逍遙子如此說,熊不由得驚出了聲。
燕子在一旁也不由搭腔道:“怎麼中計了?”
逍遙子指著桌上的黃皮書本對熊說道:“徒兒你可知道這書中記載著的是什麼武功啊嗎?”
熊搖搖頭說道:“徒兒不知。”
“這也是自然,你也沒看過。”逍遙子歎道,又說:“這裏麵記載這的是辰州言家的僵屍功!”
“什麼!”燕子和熊都不由得驚道。
逍遙子苦笑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熊有些舉棋不定,低頭說道:“還請師父明示。”
逍遙子說道:“辰州言家,淮南王家,這兩家本來世代無仇,根本是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就在這一代,言如玉和王縱雲這裏卻架下了梁子。”
熊點頭道:“因為王夫人。”
逍遙子說道:“不錯,就是因為王縱雲的夫人,夏梓月。”
逍遙子好像在回想著,說道:“言如玉和王縱雲都十分喜愛夏梓月,可夏梓月最後選擇了王縱雲,由此兩家結下了梁子,成了世仇。”
燕子默默聽著,熊也一樣。
逍遙子說道:“而就在半年前,江湖中傳說辰州言家的僵屍功被盜,下落不明,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這便成了一宗懸案。”
聽到這裏,熊不由得已經明白了些。
他驚訝道:“難不成是王縱雲做的,想要嫁禍給我們,所以才把這秘籍交給我們嗎?”
逍遙子冷笑道:“你也太小看王縱雲了,諒他言家就算知道,空口無憑,也奈何不了王縱雲這老家夥。”
熊問道:“那他是想怎麼樣。”
逍遙子說道:“這原因你本應該知道的,本應不該我多說道。”
熊說道:“還請師父指點。”
“徒兒你真是蠟燭不點不明啊。”逍遙子歎道:“現在王家和言家都麵臨著最為嚴峻的問題,你知道是什麼吧。”
熊抬頭,想也不想便說道:“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