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臉色有些鐵青,她對自己的飛刀有著百分之百的自信,斷然沒有在她飛刀之下活命的人在,可那人好像並沒有死。
燕子又是一刀飛出,逍遙子看著這飛刀不禁一愣,隻是這一刹那的愣神,那飛刀早已如同弓弩一般一去不複返,隻聽見咚的一聲,燕子的臉色一變,她能聽得出那聲音是什麼聲音。
那是飛刀插入木頭的聲響。
如果是插在人身上斷然是不會有這種聲音的。
逍遙子有些疑惑,一把抽出腰間鯊魚皮劍鞘中的佩劍,佩劍閃著青光,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逍遙子的腳步快得很,熊還沒怎麼看清楚,逍遙子已然走到了那片草從前,熊和燕子二人對視一眼,也連忙跑了過去。
到了跟前,燕子才明白了剛剛是怎麼回事。
草叢中滿是鮮血,其中躺著一個人穿著青色的布衣,在草叢中十分難分辨出來,他睜著雙眼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兩隻眼睛如同死魚一般的凸出,好像就要掉出來了。
逍遙子笑道:“我真看不出他是被嚇死還是被你的刀砍死的。”逍遙子說著看了看燕子。
燕子像是不以為然,傲然道:“我的飛刀從不失手。”
熊不禁插了句嘴,他小聲地說道:“那你剛才那麼緊張幹什麼。”
燕子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回頭盯著這個人,像是要看出些什麼來。
這人的身上一共插著三把飛刀,這三把飛刀全都是燕子在第一次飛出的三把飛刀,分別插在了他的額頭上,左胸口上,還有腿上。
燕子說道:“這人應該就是山西袁家的人,我看得出練過暗器的人手和其他人的手不一樣。”
逍遙子道:“哦?”
燕子接著說道:“把暗器藏在手裏有時候不免會劃傷自己,所以說練暗器的人或多或少,或深或淺的在手心上都有些傷口。”
她拿起那人的手,打開手心說道:“你們看,這人的手雖然保存的很好,但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得出手上有些輕微的劃痕的。”
逍遙子點點頭說道:“說的有道理。”
燕子又說道:“這人的手關節變形的很嚴重,像是練了某種特殊的手法一樣,結果把自己的手都練得畸形了。”
逍遙子點點頭,燕子說道:“大抵也就是這個樣子,我隻能肯定他是一個暗器高手,至於是誰,就很難說了。”
逍遙子看著那人,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像是看到了什麼危險一般。
尤其是那人變形的關節,逍遙子總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他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是作為殺手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即使他死了,也一樣有問題。
逍遙子的眼神突然一縮,兩手一手抓著燕子,另一隻手抓著熊,一步便飛了出去,隻見他們飛出去的同時,後麵突然傳來了巨大的爆破聲。
咚!
三個人撲倒在草叢之中,燕子不禁回頭看看,那場景卻是嚇了她一跳。
已經根本看不清楚剛才的場景了,所有的一切都被無情的熊熊大火所吞噬,水火無情,那人的身影早就被炸得一幹二淨。
逍遙子爬了起來,嘴裏咒罵道:“該死的霹靂堂,這裏居然有他們的人。晦氣!”
燕子看了看眼前,回頭問道:“什麼意思,霹靂堂怎麼了?”
逍遙子笑道:“這煙火好不好看?”
還沒等燕子說話,熊白癡的回答道:“好看,就是熱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