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針鋒相對(1 / 3)

熊的眼中略帶些玩味的看著這些士兵,他對這場人數懸殊的戰鬥有著絕對的把握和信心,他的信心就是來自那把還沒有動用過的劍。

黑鐵長劍倒立著,劍鋒插在光滑如玉的青石板之中,巨劍無鋒,能夠把它插進去完全靠的是熊那身恐怖的蠻力。

如果有誰想要去打他這把劍的注意,隻有在最後才會發現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愚蠢。

熊看著四周的人,再看看自己從士兵手裏搶來的那柄長劍,這柄劍因為恐怖的對撞早已經卷刃,熊笑了笑把長劍丟在地上。

士兵們看到熊赤手空拳的,眼前不由的一亮,雖然士兵長沒有動,但是士兵們的手在微微的顫抖,那是他們想要出手的前兆。

士兵長的手也在顫抖,他的劍像是得到了召喚一般,忍不住的躍躍欲試。

唯一能夠克製住士兵們的就是僅存的那一絲理智,看著眼前那如同魔鬼破壞的痕跡,破地而入的巨劍,疾快如風的步伐都在隨時隨地的提醒著他們,這個像是野獸般的男人,即使失去自己的利爪,也不容的小視。

更何況那柄劍是他自己丟下的。

理智如同一層透明的紙,隻要輕輕一戳就是一個窟窿,而誰也看不到就在這邊到底存在的是什麼。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擅長忍耐的,隨著一聲怒吼,一個士兵已經忍不住出手,這士兵上來就是殺招,一劍徑直向著熊的喉嚨刺去。

他的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但他的心卻無法安靜下來。

他看到的熊,冷靜,漠然,一絲不苟,又十分輕視,那副湛藍的雙眼中射出一道灰蒙蒙的死光,士兵不由得張大了嘴,巨大的疼痛讓他不禁要喊出來。

他的目光中熊的身影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碧綠的青石板,他那有些散花的雙眼中沒有焦距,直到自己受到重擊還沒有反應過來。

巨大的力量摧毀了他的感覺神經,如今用獅虎來形容熊也不足為過,不過他現在像極了一隻恐怖的暴熊,暴怒的熊。

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人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一頭撞進那士兵的懷裏,士兵甚至還來不及低頭,就被撞飛了出去。

眼中透射著自信,一絲微笑點綴在他的嘴角,那是勝利者最好的裝飾品。

他晃了晃脖子,手上的骨節嘎嘣嘎嘣的響,每響一下士兵長的心裏就多了一份擔心。

“這就是武林高人的恐怖嗎?”士兵長自己問著自己,心底升騰起一股無力的感。

熊的右臂急劇收縮,剛毅的線條勾勒著他手臂的形狀,這隻手臂中蘊藏著的巨大力量,一拳足以打死一頭牛。

他這拳閃電般的揮出,忽然一聲,烈馬嘶嘯,熊極快的停住了自己的攻勢,拳頭帶起的罡風幾乎凝成了實質,那士兵隻是被這罡風輕輕一吹,便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他在倒下去的同時還看到了那個碩大的拳頭,這一拳若是打在自己臉上,士兵連想都不敢想。

熊的眼角有些微微閉攏,眯著雙眼更容易看清對手,那張大笑了許久的嘴也已經緊緊閉上,他緩緩轉身,正好看見來人。

那人正好一勒韁繩,馬的雙足騰空通過,白毛駿馬,神勇非凡。

鮮衣怒馬,一個青衣男子正穩穩地坐在馬鞍上,眼中兩道目光毫不掩飾的看像熊,熊不懂得畏懼為何物,生生頂回他的目光看著他。

熊並沒有注意他的人,在他眼中他似乎看不見那人,而他腰間的刀卻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

或許你一眼望過去根本望不出那刀有什麼奇怪之處,但問題就在這,熊看著那把刀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