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伺機而動(1 / 2)

正在石浪舉杯不定的時候,此時的彭虎正坐在曾空那草草填好的墓前,兩個酒壺早已經見了底,被扔在墳地的附近,而彭虎則蹲在那看著。

四邊無人,清風拂過,四邊寂寥無聲,彭虎眼中盡是滿足,他先是看著曾空的墳墓,又歎氣道:“曾空,我好歹也和你兄弟一場,但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不死,死的就會是我們倆,放心吧,我會給你報仇的。”

說著說著,彭虎像是有些神誌不清:“哎,我真不知道石浪是怎麼想的,任務還沒得手自己先殺氣自己人來了,這樣的話我一個人可怎麼擋得住逍遙子和那小子,這不是給我找事麼。”

“你說我是應該幫逍遙子還是該幫石浪,或是我自己逃走?”

“我彭虎又能去哪呢,我三哥恨我入骨,彭家我是回不去了,天下雖大卻無我容身之處,所有的人都隻是想利用我,所有人都一樣,銀雕也一樣。”

“還記得我見到銀雕的時候,我是被人追殺著,不過好像每一個遇到銀雕的人都這麼說,這是不是一個騙局呢,或者說那些來殺我們的人就是銀雕安排的?這也有可能吧,反正在哪裏我們都是亡命之徒,被誰利用都一樣不是麼?”

“其實我兩年前就見到過逍遙子了,就是在剛才那座小城裏,兩年前他就去過一起,不過那時候他住的是同豐,銀雕的金針的確很曆害,還有他身後那隻大雕,那雕是吃生肉啊,我就怕被他吃了。”

“最近我才發現銀雕的深不可測,他身後應該有一個極大的勢力,他是這個組織裏一個不小的人,總之我感覺是,我們這輩子也趕不上他們,我們天生就是被人殺被人賣的命,哎。”

“總之說那麼多也沒用,辦不好這件事現在就得死,幫逍遙子成功了倒也好,要是失敗了可就慘咯,我可不想招惹石浪那個殺神,還是老老實實的吧,這是我最後一次看你了,下一次怕就是在閻王爺那見了,我們做了那麼多壞事,是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啊。”

“總之你安心吧,我會照顧好你兒子的,你是為了我才死的,雖然你不願意,但是我還會記住你的。”

說完彭虎站起身來,拍打掉身上的泥土,走回客棧去,過了一會,草叢邊上忽然抖動起來,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如果彭虎還坐在那一定會吃上一驚,他也會後悔自己的話,他本是一個嘴巴很嚴的人隻是因為和尚的死觸景生情,又多喝了兩口,才會變得這麼口不擇言。

這人正是熊,他站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麼,腦袋很亂,這就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告訴逍遙子。

但他同時也在害怕這段話的真偽,熊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決定告訴逍遙子,畢竟事關重大,一切還是要逍遙子來拿主意。

熊連忙跑了回去,也不怕讓彭虎看到,畢竟彭虎就算再猖狂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在這裏殺人。

他跑進了客棧中,頓時人們都看著他,整個客棧停了一下,隨即又說鬧起來,熊向樓梯上走過去,看到一個人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那人揮手擋住他的去路,熊十分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那人微笑著說道:“小夥子,不介意和我坐下聊一會吧。”

熊雖然對這人沒什麼惡意,而且還有些好感,但是他現在事情緊急哪裏有功夫在這裏耽誤,他說道:“等等我上去一趟再和您說。”

說著他就要衝上去,誰知從身上忽然傳來一股大力,那力道之大完全不亞於熊自己,熊心裏一驚知道遇上了個棘手的人,恐怕不滿足他的要求,自己是上不去了。

他回頭望去,隻見那人的手正抓著他,雖然看起來好像還沒用上全力但是那力量熊卻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熊的行為雖然有些粗魯莽撞,但那人卻沒有一點惱火,一臉的微笑,但是手裏傳來的大力卻告訴熊,這個人可不是看上去那麼好說話。

石浪說道:“你師父就在上麵,他跑不了,你又何必著急呢。”

熊驚訝道:“你認識我師父!”

石浪卻不以為然,泰然自若道:“認識你師父很難麼?”

熊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倒不是,隻是沒見過幾個認識我師父的。”

石浪忽然歎了口氣:“認識你師父的人太多了,多到沒人數的過來,隻不過你師父不認識幾個,所以你才會這樣認為。”

熊問答:“那您,又是怎麼認識我師父的呢?”

石浪回想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突然石浪一回神歉然道:“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愛聽故事了,算了不提也罷。”

熊說道:“我和他們不一樣。”

石浪卻中肯的答道:“也差不多。”

熊看著石浪,石浪知道免不過去,簡略的說道:“其實,我們就是打了一架,然後就認識了。”

緊接著他補充道:“是我找柳驚風打了一場,然後逍遙子不服,我就把他打趴下了,然後他就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