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因為他的性格而得名。而‘錦衣衛’則是因為它一身五顏六色的羽毛而得名。
‘六扇門’不愧是六扇門,即使是昨天的生死對頭,在美味大餐之前也隻好被乖乖收買了。
養狗,有時候就是為了看他對著你搖尾巴的。這樣的人並不少,而無一例外他們都是些得勢的人。
就連‘錦衣衛’也不例外。至少在它們的主人麵前,它更得寵。
屋外有風。
空氣隨著風的方向而流動,一股清涼的氣流緩緩從眾人身邊滑過,逍遙子罕見的睜開了眼,不由搖搖頭道:“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抬頭望去,金色的陽光使他的雙眼刺痛,過了一會他才適應了這明亮的環境,看見頭頂那隻昏昏欲睡的鸚鵡,他有氣無力的喊道:“已經是第二天了吧!”
鸚鵡居然緩緩的點點頭,叫道:“沒錯,是第二天了。”
逍遙子眯著眼繼續說道:“那這句算是你說的‘明天’了吧。”
鸚鵡淡淡道:“沒錯,不過一天很長,從昨天子夜到今日的子夜才算是一天,等到那時候你再來和我說吧。”說完就又眯上了眼,昏昏的睡去了。
逍遙子緩緩點點頭,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嘴裏還念念有詞:“不錯,說的有道理。”接著,也昏昏的睡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肯定‘錦衣衛’的話,卻注定不是最後一次。
二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幸的是他們的方向筆直地朝著這裏,沒有一點錯。
這是天意?
誰都不知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若真到了那一步,就隻能見招拆招了。
四周又變得寂靜無聲,偶爾的幾聲鳥叫都變得尖銳刺耳,響徹這片林地。
太陽緩緩地從東方行至正南,這個過程十分的緩慢,而且十分的難耐。對於熊來說,這二十幾年的時間裏,沒有一天是如此的無趣。
唯一有些趣味的就是這條雪白的大狗,‘六扇門’和熊的關係十分的友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熊把一大半的粥都給了它的緣故。
直到正午,燕子才從床上不情願的爬起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好像一不留神就會再倒下去,果然她又一次的躺在了床上。
兩隻大眼睛怎麼也睜不看,兩張單薄的眼皮如同注鉛一般沉重,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再睡一會,就睡一小會。”接著就是陣陣的鼾聲。
唯一能讓一個吃貨忘記食物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她躺在床上不想起來。
她又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一般,兩隻小爪子放在麵前,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那昨日的傷痛卻也早已蕩然無存了。
這一睡就又是半個時辰。
等她再起來的時候,吃的東西早已經消失殆盡,那整整一大鍋的食物就進了熊和‘六扇門’的肚子裏。
逍遙子沒吃,就連‘錦衣衛’也沒吃。
逍遙子是不想吃,而‘錦衣衛’是吃不下。
造成這兩個原因的根源隻有一個,那就是沒胃口。
隻要是不想吃飯,就逃不了這兩個理由,一是吃飽了,而是沒胃口,除了二者以外不會有第三個答案。
燕子可是有胃口的很,她剛剛睡醒,睡覺的時候還不怎麼在意,一醒過來卻是餓的難受,當她看見那幹淨的鍋底,就好像是被人用舌頭舔過一樣幹淨的時候,她怒不可遏的憤怒差點將熊燒成了灰燼。
熊好說歹說,在保證再給她做一頓之後,他的危機才化解。
燕子眉開眼笑的,身邊的‘六扇門’也眉開眼笑的。看著燕子就好像看到了活祖宗一樣。
‘六扇門’的肚子就像是個無底洞,大半得東西都被它吃了下去,它居然沒有一絲吃飽的意思,隻要有吃的它就有照單全收的氣概。
燕子吃得很少,不出熊意料的是,大半的食物又落在了它的嘴裏,熊也搶了些但卻還不如它的一半,就已經飽的走不動路了。
而太陽就在這滿滿的愉悅中再度滑下,朝著西便慢慢地走去了。
突然,逍遙子和‘錦衣衛’都猛地睜開了眼,遠遠地眺望著遠方。
不過兩人的表情卻是截然不同。
逍遙子是淡淡的苦笑,而‘錦衣衛’是愉悅的大笑。
終於這平衡的天平朝著‘錦衣衛’滑下了一大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