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滿院秋光,清爽的風在地上肆虐。
一臉疲倦色的熊跟在卜鷹身後走進了太平鏢局,卜鷹像是累了,一路上再沒說話,隻是在前麵默默的引路。
直到到了太平鏢局的門口,卜鷹突兀的開口。
“你的那個朋友,很奇怪啊,不是嗎?”卜鷹笑道。
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雙手有些不自然的垂在腰間,不住的亂晃。
“你不累嗎?”卜鷹問道:“身後的大家夥一定很沉吧,腰裏還別著一把劍,難道你不感覺累嗎?”
熊道:“累一點,總比陷入危險的境地要強得多。”
卜鷹笑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熊低頭,淡淡道:“這一路上,我都沒覺出安全來,一直都擔心著,手也從沒離開過劍柄,不知道何時會有危險。”
“這樣啊。”卜鷹笑道。
突然,屋前咣當一聲響。隻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門前,透過縫隙中熊能夠看到客廳中有些倦意的燕子,正不住的打著哈欠。
“你沒收到本小姐的信麼?”胡金袖叉腰,站在屋門前問道。
卜鷹笑道:“看到了,剛剛才看到的,為什麼呢,既然都知道我在哪裏為什麼不找進去呢?”
胡金袖嗤之以鼻,說道:“那種地方,誰會進去啊,到處都是汗臭味,都是色眯眯的男人,讓人很不習慣呢。”
卜鷹一笑而過,拍拍身旁的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剛認識的小兄弟,說是叫,叫,唉,你叫什麼?”卜鷹尷尬問道。
“熊”回答一向的幹淨簡練。
卜鷹一拍手:“對,熊,這人很不錯的。”說著指了指熊,像是說給胡金袖。
“哦,你就是熊啊。”胡金袖好像有些驚訝“我已經聽說過你的事了,是你妹妹金玉燕告訴我的。”
說著胡金袖回頭衝著屋裏叫道:“燕子,你哥哥回來了啊。”
沒多久,從屋中走出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少女,少女恍惚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熊,對此,熊隻能報之一笑。
胡金袖抱怨道:“你們男人就是這樣,一發起瘋來就什麼都想不到了,燕子在這裏等了你一夜都沒有睡,她很擔心你啊。”說著,還怪罪的看了卜鷹一眼。
卜鷹苦笑一聲:“好了好了,人家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話要說,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說著一把抱起胡金袖。
胡金秀嬌吒一聲:“你是在嫌我老嗎,本小姐都沒嫌你老,你還敢說這種話。”
卜鷹道:“好了好了,你不就是喜歡老頭嗎,別打攪人家了。”說著,走進裏麵的一個房間,咣當一腳關上了門。
院子中逐漸起了風,秋天清晨的風冷的透骨。
風打在二人臉上,燕子動容,說道:“還是進來再說話吧。”
熊點點頭,跟著燕子走了進去。
屋子中的陳設很簡單,都是最基本的東西,什麼都不多,但也一樣都不少,在讓人難以忍受的瑟瑟寒風中,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地方了。
“你,沒事吧。”燕子有些冷淡地問道。
“恩?”熊先是一愣,然後笑道:“沒事的,我都說了嘛,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事。”
“恩”燕子點點頭,又垂了下去。
熊看著一臉倦容憔悴不堪的燕子,說道:“你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吧,睡吧,先睡一覺再說其他的事情。”
“恩”燕子點點頭,安靜的睡去了。
熊也不作停留,待燕子睡去,詢問了幾個人,終於在相隔了兩個院子中的另一間屋中找到了還有些傷痛的逍遙子。
逍遙子見熊過來,招手讓他坐在對麵。
逍遙子滿麵愁容:“我想我已經不必問你了,我在這幾天裏想了想,我想了好多,不知道是對的還是錯的,總而言之知道答案的隻有你一個人。我也不想去驗證什麼,我知道你一定說不出的,否則根本不必我問。”
熊沉默地低下頭,雙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好。他解下了肩上的大劍和腰中的長劍,將它們放在了陰暗的牆角處。
“我其實很想告訴您的,但是原諒我,這種事情真的不能說,因為,會死人的。”熊抬起頭,一臉苦澀的說道。
逍遙子笑道:“我說過我不會問你的,我隻是在借著自己的感覺和發生在身邊的事情判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總覺得這裏麵的事情不尋常。”
“先是被給了一個錯誤的任務,結果我們就完全陷入了被動,一點點的,像是被人引導著,走到一個預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