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茶棚之下(1 / 2)

回到太平鏢局的熊,趕忙找到了逍遙子,並將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和青龍四煞一行人的畫像,統統交給了逍遙子。

逍遙子盯著四個人的畫像,沉思良久,說道:“這四個人怕是我都不認得,但是這個惡如來如果真想你說的那種身手,也一定不是江湖上的泛泛之輩。”

熊點點頭說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搞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盯上我。”

逍遙子把畫像一把拍在桌子上,說道:“這種事情鬼才清楚,現在我們隻有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了。”

熊點點頭,逍遙子躺下睡去,熊就退出了屋子。

枯黃的葉子和裸露的大地顏色相互交融,融為一體。

在院子的另一旁,正端坐著一個十分胖的男人,他坐在一張足足能坐下三個人的椅子上,但椅子卻依然顯不出大來。

一片落葉飄飄灑灑的落下,胖子艱難的伸手摘下,苦笑道:“這秋寒當真是煞透了人心啊。”

說完,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呆立在屋門前的熊,說道:“我說的對嗎?”

熊看著天地間一派蕭索的氣勢,蕭蕭落葉隨風而逝,嫩綠的枝葉早已被汲幹了水分,在地上漸漸化作枯葉,破碎。

“您說的很對呢。”熊答道。

那人滿意的笑道:“你是燕子的哥哥,熊吧。”

熊笑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那人眼中露出希冀的目光,笑道:“因為他說你的嘴就像砂糖一樣甜呢,不過這可真不是一個不恰當的比喻。”

牌子笑道:“在下諸葛太平,算得上是燕子的授業老師。”

熊多看了諸葛太平一眼,恭敬道:“諸葛太平前輩,聽說您傷的很重,還是趕快進屋裏休息去吧,外麵風大小心受了寒。”

諸葛太平笑道:“算了吧,屋裏太悶的慌,死氣沉沉的。哪裏像這屋外,風是流動的,清爽的。”說著他還深吸了一口氣:“風是清香的。”

熊道:“但秋風也是寒冷的。”

諸葛太平苦笑道:“隻有知道了這一點才更知道溫暖的重要性吧,才會懂得怎麼去保護自己吧。”

“您不了解那種一變不變生活的可怕,即使你還沒死,就像是躺在一個棺材裏,這比死掉可讓人害怕多了,至少死人不用考慮這些個。”

熊道:“您在這裏等人嗎?”

諸葛太平道:“等你。”

熊道:“為何?”

諸葛太平道:“我想見識見識一個能讓燕子讚不絕口的家夥會有多特殊。”他笑道:“不過看起來和我也差不多啊,兩個肩膀,一個腦袋。”

熊道:“所有的人都是差不多的。”

諸葛太平道:“是啊,能夠看到的地方看起來都是差不多的。”

熊道:“看不到的也一樣,比如我和您。”

“哦?”諸葛太平終於來了些精神,他問道:“你和我,指的是什麼?”

熊指了指左胸口說道:“是心。”

“心?”諸葛太平訝然道。

“對。”熊肯定答道:“一顆心,嗬護著燕子的心。”

諸葛太平一愣,忽然明白了過來,大笑兩聲,說道:“的確的確,雖然任何人的心有所不同,但是在這一點上我們本應相同。”

“所以我才敢把燕子托付給你。”諸葛太平緊接著說道。

“這種事情就算您不說我也會做得。”熊淡淡道:“她是我的妹妹,不過未來怎麼樣,我都會盡力保護好她的。”

“恩。”諸葛太平點點頭:“如此一來,最後還在拖累著我的後顧之憂也消失不見了,即使現在死掉,我也死得瞑目。”

嘎吱!

突然門被推了開,一個中年婦人從屋中走出,看著屋外的諸葛太平責怪道:“老爺,您的病很重,不能到外麵來的。”

說著攙扶起諸葛太平,諸葛太平無言以對,隻得笑笑道:“放風時間結束了,我又該回那活棺材裏去了。”

熊沒有說話,一路目送著諸葛太平走進了屋子。

熊從懷中掏出一把冰藍色的匕首,上麵正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他將青龍匕首緊緊握在手中,走出了太平鏢局。

走在大街上,他似乎已經有了目標,筆直著朝著大路盡頭走了去,直到看到一間破敗的小茶館,才稍稍慢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