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被分割成一個個的小屋子,每個屋子都有一道單獨的鐵門,貼門上有透氣的窗戶,也更便於觀察無力的情況。
而就在那屋子中,每個屋子裏都綁著一個被剝得精光的女人!
女人都很漂亮,光滑結實的大腿,高聳挺拔的胸脯,皮膚如同緞子一般光滑,但熊卻隻是看了一眼就已經在看下去了。
那女人身上滿是被皮鞭的傷痕,一條條縱橫交錯如同蜘蛛網一般,皮肉綻開,露出了濃濃的血色。
熊怎麼也沒想到這火神教的地下室裏會是這般場景!
他怒氣升騰,猛地抽出腰裏的劍一把砍斷了係在大門上的鐵鎖,純鈞劍異常鋒利,這一劍下去竟把半寸寬的鐵門生生的劈開了!
轟隆!
鐵門應聲倒地,屋子中一個男人正酣睡在女人的腳下,手裏還攥著條皮鞭,隻聽動靜一響,他猛的蹦了起來。
他略帶驚訝的看了熊一眼,又看看地上的大鐵門,怒道:“你是什麼人!竟敢來我們火神教的據點搗亂!”
熊回身衝著病書生笑道:“看見沒,不用問了,自己就說出來了。”
病書生淡淡道:“留他一命,我們還要問問唐寬的下落呢。”
熊應道:“好。”說完,提著劍就大步走上前去,那紈絝子弟哪裏見過這等架勢,現在連手上的皮鞭都舉不起來了。
他驚恐地退後,猛地一頓,手上不知何時現出一根竹棍來,熊一眼就看出這並不是竹棍,就是剛剛紅衣人們拿出來的噴火的武器。
紈絝子弟憋紅了臉,猛地一吹,熊不躲不閃,吹來的火焰迎麵過來,熊抬手一劍,居然將那火焰一劍兩斷!
砰!
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竹棍被從中間均勻的砍斷,他張大了嘴卻叫不出聲,臉上滿是驚恐色,猛地退後兩步,才發現自己早已到了牆角!
熊暗暗一笑,猛地揮劍,那人驚叫一聲,劍,停住了!
正好停在他的脖子側麵,若是再差一點那人就有性命之憂。
熊笑道:“害怕嗎?”
那人語無倫次起來:“大爺饒命啊大爺,我隻是一個看管犯人的小人物,這裏麵根本沒我什麼事啊,你要什麼我都給您,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說著便跪了下來,自己先磕下頭來。
熊暗罵一聲:“真是沒骨頭的家夥。”緊接著,他一腳把那人踢到牆角裏,笑道:“什麼都可以是不是?”
他猛的點點頭:“沒錯沒錯,隻要您能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成。”
熊笑道:“我聽說幾日前你們從郊外抓了一個唐門的人,他是不是唐寬?”熊盯著那人的眼睛咄咄逼人道。
那人麵露難言之色,熊作勢就要一劍劈下,那人連擺手,歎氣一聲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人就是唐寬,唐家外門的大長老。”
熊聽他這麼說,卷起左手上的衣袖,指著一塊幹涸脫水如同僵屍皮褶皺的皮說道:“這傷是在兩年前,我被唐寬打傷時候,留下來的後遺症。唐門暗器劇毒不可小視,我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活了下來。”
那人睜大眼睛,正看著那塊皮。
熊手上的那塊皮,果然十分的惡心,讓人看了都不禁有嘔吐之意。
那人點點頭,媚笑道:“大爺您請放心,我已經好好的教訓過那家夥了,現在他身上的傷比您這要疼上千倍萬倍!”
熊一愣,連忙道:“真的嗎,趕快帶我去看看!”
那人麵露尷尬,苦笑道:“唐寬,唐寬他現在不在這....”
熊連忙問道:“那唐寬現在在哪?”
那人聽出了熊的語氣中帶著些怒意,連忙道:“這個,他們沒怎麼說這件事,隻是備上馬車往西邊去了。”那人吞吞吐吐的答道。
“西邊。”熊默念道:“他們是不是去了拜火教的西域總部?”熊回頭衝著跪在地上的那人問道。
“不知道。”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不過大概是往那邊去了,本來火神教的三位長老前來接走了唐寬,走了兩個剩下一個,剛剛帶著三位高手出去迎敵了,到現在也沒人回來。”
熊問道:“那這地下室中現在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那人點點頭,說道:“沒錯,那些人都跟著兩位長老的護衛馬車走了,就上下一位長老來處理這裏的事,如果你們再晚來兩三個時辰,或許我們就見不到了。”
熊笑笑,指著他身後那遍體鱗傷的女人說道:“你背後那女的是怎麼回事,她身上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那人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連忙拜叩,邊磕頭邊說道:“這些賤/人,都是火神教的女奴隸,辦事不利,正在這接受處罰呢。”
他忙站起身來,熊對他說道:“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那人陰陰一笑:“不殘忍,一點都不殘忍呢。這些爛貨婊/子們就喜歡這個,你越是虐待她,她越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