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噩夢之後(1 / 2)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熊正站在高地上,遠遠的觀望著下麵。

火神教徒眾們終究是抵擋不住,潰敗下陣來,慌忙的逃竄了起來,可這樣確實更給了錦衣衛眾人可趁之機。

屠殺正在上演。

熊回神過來,朝著樹下的廖飛走了過去,廖飛異常慘淡的一笑,嘴角隨即有滲出一口血來,看得出他的傷勢很重。

熊剛要過去,耳邊頓時響起陣陣破風聲,突然熊臉色大變,雙臂一振猛地飛了出去,隻聽唰的一聲!

滴答,滴答...

一滴滴的血流在地上,不多時便成了一灘血,這血是有些發烏黑色的,又像是死人的血,看起來凝重而且讓人作嘔。

廖飛大口喘起粗氣來,渾濁的帶著一絲絲血腥氣的氣息在他身邊徘徊,熊一把拽開了自己左臂上的衣物,隻見一枚黑色的金錢鏢正牢牢地嵌在裏麵。

從血肉中不時傳來一陣陣的惡臭,那味道比起死去的放在地上暴曬發臭的屍體還要不堪。

血肉已經變成了黑紫色,但熊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一把抓住那金錢鏢的一端,另一隻手牢牢地把住劍,支撐著平衡,熊的臉上時而有幾道冷汗劃過,但卻絲毫看不出痛苦。

他似乎已經麻木了。

似乎這種疼痛已經不能夠讓他在張開那張高傲的嘴了。

他一屁股做在地上,像是被掏空的沙袋一般躺在了地上,嘴裏一口一口的喘著氣,似乎累極了。

他本來就很累,他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廖飛看他平靜的樣子,仰頭竟睡了過去。

熊睡著覺嘴裏還喃喃的說著夢話。

“唐寬....救唐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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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明朗的天氣總能讓人心情好,大多數的人多很喜歡春天,因為春天是充滿生機的季節,而且天氣一般都會十分清涼。

就好像今天一樣。

雖然時候已經到了晚秋,但是天氣卻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變得反複無常起來,晚秋的秋寒完全感覺不到,反而全身都變得暖洋洋起來。

天氣好能讓人心情好。

今天就是這麼一個日子。

熊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泥沼之中,似乎有一雙大手在拖著他,一點點的沒入沼澤的黑暗裏。

他太累了,他簡直連動都不想動,隻想靜靜的被拉下去。

他猛地驚起,全身像是不受控製一般的往下沉,而在旁邊,有著一雙紅著眼睛的怪物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熊心力不住的發寒,因為他看清楚了那東西的模樣。

那是他自己!

也是一隻紅著眼睛的僵屍!

這隻僵屍不同於他所見過的所有僵屍,他似乎有智慧,有思想,有著自己的打算,而且看起來他還有些顧慮。

熊猛地掙紮起來,卻發覺自己的左臂異常的疼痛,左臂上的傷口已經腐臭發黑,連他自己都不願去在嗅上第二口。

但他沒有辦法,隻能盡力的往上爬!

他從沒感覺這麼累過,這樣的無助,孤獨過,除了這隻看起來十分奇怪的僵屍,熊的眼前是一片一望無垠的黑暗,似乎看不到世界的盡頭。

但好在努力還是有成果的。

他能感覺的到自己在一點點的擺脫這個泥潭,一點點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光,僵屍熊回頭望了一眼,便消失在了光芒中。

那最後一眼分明是望向了熊,但熊卻感覺不寒而栗。

他竟然看到那僵屍在笑!

光芒越來越大,熊的身邊也越來越明亮,直到光芒籠罩了所有的一切,熊感覺四肢空前的無力,一下子又摔了下來。

眼皮很重,就像是灌了鉛一樣。

熊很累,但他卻拚勁全力睜開了雙眼,眼皮一點點的被打開,熊終於看到了眼前熟悉的一幕。

他正躺在一張十分大的床上,床很柔軟,躺起來異常的舒服,熊就這樣躺在床上,手腳被束縛在床的四周。

而床角四周正坐著四個大汗淋漓的人。

布識陸,唐寬,蕭瑤,高大全。

屋子中還站著許多他所熟知的人,好比卜鷹,關二,樂嬌嬌,逍遙子,胡金袖,沈煉,言司悅就連還打著繃帶的令狐不行都坐在身邊。

而熊一抬頭首先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