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一出,天地暗淡,魔令出世,號令群魔。
這句話說的就是魔教的天魔令,在十幾年之前,所謂天魔令就是羅刹牌,羅刹牌一出,群魔俯首稱臣。
玉羅刹在二十年前與柳驚風決戰昆侖山,那時正是正月初七魔教聚首昆侖山的日子,雖然群魔聚首,但柳驚風絲毫不懼,與玉羅刹大戰五百回合。
玉羅刹驕傲的性格不許手下眾人出手,二人單打獨鬥半個時辰,玉羅刹兵敗一招,柳驚風乘勝追擊,大敗玉羅刹。
而玉羅刹敗走後,也將羅刹牌贈與柳驚風。
不過多久,玉羅刹暴斃而亡,而柳驚風也是被中原眾多好手圍攻,不敵敗走,從此之後,羅刹牌不知所蹤。
而柳驚風則被魔教教眾尊為天魔,羅刹牌也因此更名為天魔令。
此刻群魔出世,天魔令亦不遠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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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跟著熊的腳步來到了八仙樓的樓上,這個三層小樓的第二層顯得格外的幽靜,即使下麵多模的喧鬧也絲毫聽聞不見。
逍遙子愈發愈感到此地的神奇,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跟著熊來到了一個屋子的門前。
屋子中不用看就知道其中擺滿了玉食珍饈,象牙雕的筷子,白玉雕琢的碗,而桌子的四周則鑲著龍眼大小的紅色寶石,屋子的正中央一顆夜明珠吊在房梁上。
屋中所擺之物皆為珍品,哪怕是大內宮中也不見得有這種好東西。
逍遙子有些疑惑的跟著熊坐了下來,熊卻是毫不客氣,抬手拿起一雙精致的玉筷,吃了一塊紅燒肉。
邊吃還說道:“別看是那麼多東西,我還是最喜歡吃肉。”
“和你父母正好相反啊,你父母都不喜歡油性太大的東西。”逍遙子並沒有拿筷子,隻是看著熊說道。
“師父,您和我說了這麼多了,直到現在也沒曾提過我的父親和母親,我雙親是誰,我的仇人又是誰。”熊有些急躁道。
“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像現在這樣,而且就算我告訴了你,你現在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哪天你頭腦一熱,那我豈不是害了你。”逍遙子訓斥道。
“那您也不該就這樣吊著我,搞得我現在心神不寧,腦子裏麵也總是想著這些事情了。”熊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
“你知不知為何你父親千叮嚀萬囑咐我和你娘,不要讓你為他報仇麼?”逍遙子板著臉問道。
“怕我死在他的仇家手裏?”熊淡淡道。
逍遙子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要是死了倒好,一了百了,他不是怕你死,你的父親也從來不畏懼死,但他不希望你因他而死,死沒什麼,真正難的是活著,他不怕你死,他是怕你活不好。”
逍遙子的手拍在桌子上,歎氣道。
“那師傅,您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呢?”熊問道。
“我啊,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有知情的權利,既然我命不該絕,那我就該堅定我的主意,把你培養成像是你父親一般偉大的人。”逍遙子自豪道。
“那我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熊疑惑道。
“你的父親啊。”逍遙子的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道:“你的父親,即使是與他不共戴天的敵人,聽到他的名字也會膽寒。”
“但是,他還是死了。”熊淡淡道。
“但他雖敗猶榮。”逍遙子堅定道。
“我不想再說我所謂的父親了,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即使見過他也是在我根本就記不住的時候見過,我們還不如來說說眼前的事。”熊攤手無所謂道。
“好吧,你是不是想說徐清風。”逍遙子頗感無奈道。
熊點了點頭,隨即道:“在師祖麵前我曾答應過他,一定要殺掉徐清風,雖然我不隻是為何,但是答應別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徐清風。”逍遙子想了想才說道:“這個人的確該死,但你師祖是誰?”
“青冥子啊。”熊有些詫異道。
“你記住,你的師祖不是青冥子,他叫夜蝙蝠,是個雙目失明的老人。”逍遙子有些生氣,但熊卻十分糊塗。
他隻好答應,緊接著說道:“師父,徐清風比起您,誰勝誰負。”
逍遙子麵色一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若是正常情況下,我應該是敵不過他,我練的就是他們華山派的清風十三式,其中諸多弱點他都一清二楚。”
“若是隻打三十招會怎樣?”熊問道。
“為何如此問?”逍遙子不明道。
“您隻管說就好了。”熊笑笑道。
“三十招內,我會吃些虧,但決不至於落敗。”逍遙子十分肯定道。
“這就夠了。”熊隱秘的笑了笑,逍遙子卻問道:“什麼夠了?”
“明年的今天,就離徐清風的死忌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