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外出的路上,胸和逍遙子一起並排走著,四周是一片片的荒野,不要說是人的蹤影就連鳥都沒飛過幾隻。
逍遙子卻邁開大步走在了前頭,熊一愣,緊接著跟上。
而逍遙子卻在一棵樹前停住了腳。
“出來吧,我已經發現你了。”逍遙子淡淡道。
但四周仍無一點動靜,鳥的聲音,樹葉的聲音,沙沙的風聲,就在這一刻卻齊刷刷的消失不見了。
逍遙子笑笑,反手打出一記飛鏢,正命中那身後的大樹上。
他並沒有回頭,隻聽得樹後有人拍起手來,那拍手聲中似乎又有些許讚賞之意。
“功夫不算好,眼力卻是沒幾人比得上。”
這人才說完話,便轉身從樹後走了出來,手裏拿著柄湛藍色的長劍,衣服露肩,麥黃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的舒服。
“打一出城,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這我才發現你在我身後,石浪。”逍遙子手上也不甘示弱,言語間青光寶劍刷的上了手。
“我不想和你打。”石浪隻得笑笑道。
“我清楚,但是你跟在我們身後卻是做什麼。”逍遙子淡淡的一皺眉,眼中卻流露出淡淡的殺意。
“我們也算是熟人了,用不著用那種眼神看我吧。”石浪笑笑,手一抬,大劍橫空而立,隨即反手握住,放在了背後。
“我希望這樣能證明我的誠意。”石浪淡淡道。
“說吧,你來幹什麼?”逍遙子道。
“哎,這就是對曾經放你一馬的恩人說話的語氣麼,要不要再客氣點?”石浪笑笑道。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連站在這裏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逍遙子的語氣突然變惡,雙眼中的殺意卻是更濃。
“哎。”石浪隻得是歎歎氣,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來,歎道:“還是不和你鬥嘴了,這是你的信,我招你隻為了這件事,信已送到,我也該走了。”
這才說完,石浪就要飛身離去,他振臂一揮,剛剛跳起卻發現自己像是撞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再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高大身影正在他麵前,滿是敵意的看著她。
這人便是熊。
熊此刻麵色鐵青的立在他麵前,絲毫沒有要退避的樣子,石浪卻也不慍不怒,慢吞吞的從地上站起來,打掉身上的塵土。
“你不怕死麼?”石浪猛地抬起頭,突然來這這麼句。
“會死的是你。”熊答道。
“未必吧。”
!!!
熊再看,石浪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無蹤,熊大驚,滿是冷血的脖子上卻能覺出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那是其他東西所不能比擬的,劍的寒氣。
石浪的劍搭在熊的左肩上,隻需要輕輕一挑便可挑斷他的筋脈。
石浪卻回頭對著逍遙子說道:“你不看看信中的東西,再來說話麼,這樣就亂來的話,下次孔無塵再讓我送東西去,我可不來了。”
“是他讓你送來的麼?”逍遙子問道。
“你覺得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會關心你嘛?”石浪卻反問道。
逍遙子沒有出聲,隻是撕開了信封,上麵這樣寫道。
“暗淡無光出圓月,河水波光水底天。危難不知莫來尋,險境卻是洞天開。”
逍遙子仔細讀了幾遍,卻拿出火折子把這信一把火殺哦掉了,對著石浪道:“若是無事,你便可以離開了。”
“還有些。”石郎笑笑道:“還請告訴我,原本跟你們在一起的小姑娘如今在何方?”
逍遙子剛想說話,熊卻開了口。
“太平鏢局。”
熊冷冷的看了石浪兩眼,而石浪卻是十分詫異地看了熊一眼,笑笑道:“多謝了,小兄弟。”說完,便將手中的劍撤了下來。
“在下告辭。”
說完,石浪就已經隨風遠去了。
逍遙子看了熊兩眼道:“為何要說出來。”
熊先是想了想,才道:“因為我覺他沒有什麼惡意。”
“但願你是對的。”逍遙子轉身朝著小路走去,卻沒在說什麼。
“信上寫了些什麼?”熊問道。
“寫了我們的目的地。”逍遙子道。
“哪?”
“一個你生活了七八年的地方。”
逍遙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