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練氣築基(2 / 2)

這時視頻中的穆衛國幹咳了兩聲,清了一下嗓子後衝著鏡頭說道:“各位觀眾,哦不對!各位靈頌弟子注意了,下麵我給你們展示一下築基境界初期的修煉。彈奏的曲目為《黃鍾》的第一章,《引氣入體》,希望你們一定看仔細了。”說完他抱起月琴,輕輕擰動弦軸校正了一下音準,隨後緩緩閉上雙目,略微沉了一下後便開始演奏了起來。

曲子的旋律很熟悉,正是方才穆衛國給閆秋演奏的那一曲。閆秋連續看了三遍後便將曲子的旋律記了個大概,隨後他關掉視頻,憑記憶將那首曲子反複哼了幾遍。覺得沒問題後他重新點開了視屏,將月琴抱在懷中,看著視屏中穆衛國雙手的動作和鍵位,開始照貓畫虎的練習了起來。

無論是誰,當他專心與某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會感覺時間過得飛快。

隻不過一眨眼的工夫,時間便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可閆秋卻隻是勉強彈奏出了半個稍微靠譜一點兒的音節,就這他還急出了一頭的大汗,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萬事開頭難。不過,雖然他隻彈奏出了可憐的半個音節,但卻讓此刻的他信心大增,與此同時他隱隱的感到,每一次當他撥動琴弦的時候,都有一絲奇妙的感覺傳入他的指尖,這種感覺十分舒適,就仿佛有一股溫水在他指尖流動一般。

頭一個小時,閆秋隻勉強彈奏出了兩個音節,不過從這之後,也不知為何他學習的速度越來越快,隻不過用了十來分鍾,他便又彈奏出了七八個音節,再過了十幾分鍾,他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彈奏出了大半首曲子。雖然曲子聽起來磕磕絆絆,有的地方還會走音,但是對於一個從來沒有學習過樂器的人來說,閆秋的學習速的著實不慢,甚至可以用進步神速來形容。

大約十多分鍾之後,正在彈奏月琴的閆秋忽然感覺一陣微風撲麵而來,於是他急忙抬頭看去,立即驚訝的發現此時在那八口金蟾缸上的銅蛤蟆口中,竟然有淡淡的白氣湧出,不過在他停止彈奏的瞬間,卻倏地一下迅速縮了回去。

見此情景,閆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急忙抱起月琴更起勁的彈奏了起來。

……

……

放下他暫且不說,再說穆衛國。掛掉劉敬民的電話後,他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事發現場。事發現場距離市中心十幾公裏,位於外環線以外,是一處新開發的住宅區,這裏三年前還是一片荒郊野地,除了建有一座火葬場外,根本沒人居住。不過隨著近兩年來的地產開發,新落成了七八個商品房項目,同時還有十幾個樓盤正在日夜趕工,恍惚間,以前的荒郊野地早已消失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樓林立的城市景象。

此時在一處叫不上名字的工地外,有一間用簡易房搭建的小飯館,穆衛國此刻就站在小飯館的門前,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屋裏的古怪男子,同時眼神閃爍不停,不知心裏在琢磨著什麼。與此同時,身旁還站著劉敬民和任雪,此刻兩人一語不發,目光看著穆衛國,就等著他開口說話。

大約過了十來分鍾,有些不耐煩的劉敬民上前小聲問穆衛國道:“喂,你都看了十多分鍾了,到底看出點什麼來了嗎?”

穆衛國摸著下巴,表情極其嚴肅的說道:“依我看,他一定是被什麼不幹淨的東西給纏上了。”

聞言,劉敬民眼角頓時一抽,緊接著衝他沒好氣的說:“這還用你說,我都看出來了。行了行了,少在我麵前裝深沉,你就說這活兒你是幹的了還是幹不了?”

“幹不了!開什麼玩笑。”穆衛國一臉的不屑,“咱這可不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縱觀整個鼎爐市還沒有我穆衛國幹不了的活兒。”他拍著胸脯子說。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動手啊。”劉敬民吹胡子瞪眼的說。

穆衛國急忙衝他咧嘴一笑,“哎呀我的劉隊長,你說你急什麼嘛,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動手之前我總要先了解一下情況不是?比如說那中了邪的家夥到底是什麼底細,又或者這家小酒館的老板又是何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任雪急忙對穆衛國說道:“那人的身份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名叫吳油根,今年四十八歲,以前是個體戶,做煙酒買賣,後來因為私自生產和販賣假酒被有關部門查處,因為涉及金額巨大,所以被依法沒收了所有的非法所得,還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這不前兩天剛放出來,沒想到就攤上了這事兒。”

穆衛國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四十八,本命年啊,看起來一定是沒穿紅褲衩,犯了忌諱。”

劉敬民此刻眉頭一皺,滿臉不悅的衝穆衛國說道:“你管他穿什麼色兒的褲衩,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你趕緊的,該幹什麼幹什麼,我這兒十幾號人還等著收隊呢。這都折騰了大半夜了,你不困我們還乏了呢。”

穆衛國急忙應道:“我又沒說不幹,你急什麼眼啊,我馬上動手還不行嗎。不過嘛……,動手之前我需要見一個人,他若不出麵的話,恐怕這活兒幹不成。”

“誰?”劉敬民立即問到……